第九十一章 痛苦的修行(2/2)
虞淵所在的石洞,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咆哮,如寂滅大陸北部的妖獸,被剝皮抽骨。
很快,便又恢復沉寂。
這趟,詹天象並沒有急著探望,而是和韓慧一道兒,站在另外一個洞口。
「虞淵修行的,可是魔決?」
韓慧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疑惑,「蘊靈境,正常的修行煉體法決,不會像他那樣悽慘吧?傳說中,只有魔決和妖決,修行的過程中,才伴隨著恐怖劇痛。」
「抱歉,我沒法給你答覆。」詹天象笑著說。
「他,會不會太拖?」韓慧微微皺眉,「近期,我們都在照應他。由於他每次修行過後,都重傷的奄奄一息,反而令我們行程緩慢了。」
「初始時,的確是這樣。」詹天象話鋒一轉,笑著說:「不過現在,他倒是沒有拖後腿。其餘蘊靈境,我幽月城的,還有你冷月城的,都在拖後腿啊。」
韓慧奇道:「他可是需要你攙扶,才能艱難行進啊?」
「有些情況,你並不清楚,也無需清楚。」詹天象咧開嘴,對韓慧說道:「相信我,他如今比任何人,都要適應這方嚴酷的惡劣環境。我甚至覺得,黃庭境以下,和他在禁地戰鬥,必死無疑。」
韓慧看傻子般,看向他,「你胡說什麼?」
詹天象不做解釋。
這段期間,每次虞淵修行過後,都是他帶著虞淵,跟隨著大部隊前行。
而非趙雅芙。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虞淵從始至終,都未曾調用一絲靈氣,去庇護周身。
其餘人,包括他和韓慧,都需要運轉靈力,守護丹田血肉。
以免,不自禁地,吸納了那些狂暴且蘊含雜質的靈氣,傷害內臟和筋骨。
虞淵,每次重傷都奄奄一息了,這種狀況下,被他攙扶著行進。
有時,血肉傷痕還會迸出血跡。
可虞淵絕對沒有動用靈力,去阻止那些混亂暴烈的靈氣,沒有小心翼翼地庇護著自身。
對在場所有人,都會造成傷害的暴亂靈氣,滲入他血肉骨骼,他一點反應都沒。
仿佛完全免疫了一般。
這意味著什麼?
只要在隕月禁地,他和任何人戰鬥,都不需要額外分心,抵禦暴亂靈氣的滲透入體。
而且,詹天象還隱隱感覺出,這方失控的禁地,暴亂可怕的靈氣,虞淵似乎能夠吸納,能夠淨化,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我好了。」
虞淵的聲音,像是要斷氣一般,氣若遊絲地響起。
詹天象毫不猶豫,立即闖入他洞穴,看著遍體鱗傷,胸腔腰腹部位,還不斷有血跡滲出的他,贊道:「你比我狠多了。」
「我們應該被盯上了。」虞淵突然道。
「什麼?」詹天象變色。
虞淵低著頭,看著兩手的手臂,感受著劍芒的灼熱,道:「就是如朱煥、婁玲般的傢伙,應該在附近徘徊,已知道我們的位置和存在。」
詹天象驚訝過後,滿臉古怪,「你怎麼知道的?」
「感覺。」
「我最討厭你的感覺了,因為都會變成事實。」
詹天象罵罵咧咧地,望著此刻由於修煉,而重傷的他,「你行不行?最後的一擊,還能施展嗎?」
「拖一陣子,問題不大。」虞淵道。
「有件事,我要和你說道說道。」詹天象深吸一口氣,將寒夜漫長,帝國或將更替的傳說,娓娓道來,「那玩意,應該叫月魔。」
「月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