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令牌的來頭(2/2)
他這般想著時,發現那位身披戰甲的天鬼,已經安撫好麾下,指派了一位得力的鬼靈大將,入駐那座紫黑山頭。
漂浮在外的魂靈鬼物,一隻只地,分別飛入兩座山頭。
天鬼自身,揮退了所有魂靈鬼物後,則是向虞淵飛來。
虞淵心頭一緊。
「主人,他應該沒惡意。」鼎魂道。
這時,虞淵就看到這位該是出自血神教的天鬼,以魂力凝做兩隻手,捧著那塊血色玉佩,極為恭敬地,將那塊安梓晴贈予的血色玉佩,為他重新奉上。
此天鬼,接近「煞魔鼎」時,小心翼翼地不斷變幻著容貌。
片刻後,他化作一位虛幻的,枯瘦的老者。
雖是魂靈形態,卻幻化出眉毛、臉頰和五官,再非模糊不清的形態,而像是一位出遊的人族陰神。
通過和鼎魂的溝通,虞淵得知所有人族的陰神,在失去血肉體魄轉修鬼物之道,時間一久,陰神就會漸漸變幻。
變幻為,不在意原來的模樣神態,純魂靈鬼物的模樣。
這位天鬼,精細地將原來的面容,給凝現出來,其實很費精力和魂力。
如此做法,應該就是一種善意的表態。「老朽生前,乃血神教的教徒,名叫劉臨止。」
他在「煞魔鼎」三十丈外停住,捧著那塊血色令牌,畢恭畢敬地行禮,「我生前的境界在陰神境後期,衝擊魂游境失敗,肉身破滅。無奈下,就進入恐絕之地,轉而修行魂靈鬼物之道。」
「很遺憾,沒能繼續為血神教效忠。」
「這塊令牌,我聽我師傅說過,乃我們血神教的教主信物。此類令牌,我記得只有教主,還有被認定為下任教主的人,才能持有。」
「小哥,你修行的靈訣秘法,不像是我們血神教的路子,請問?」
說話間,他輕輕往前一遞。
那塊血色令牌,被他的力量托浮著,向虞淵飄來。
「是你們血神教的神女贈予。」虞淵暗暗驚訝,沒想到安梓晴贈予的那塊血色玉佩,來頭竟然那麼大。
「居然是神女相贈!」
名叫劉臨止的恐絕之地天鬼,猩紅的眼眸深處,血光一亮,「小哥和我們神女的關係,定然非同小可!我在恐絕之地修煉一百多年,前些日子,才從幾個外來者口中,知道我血神教有了神女。」
「神女,會是下一任的教主。」
「這塊玉佩非同尋常,她將其贈予你,說明她極其看重和你的關係!」
劉臨止,對虞淵表現出來的恭敬,看架勢就因為那塊血色玉佩。
「看重?」虞淵內心泛起怪異的滋味。
安梓晴那丫頭,在血神島,在青鸞城,都在不斷地算計自己,一肚子壞水,這也能叫看重嗎?
呼!
血色令牌,在他胸前停住,沒能透過黝黑魔光,進入煞魔鼎。
劉臨止,以期待的目光望著他。
他閃電般出手,將那塊對血神教的教徒而言,意義非凡的令牌抓住,重新收入到芥子手鐲,道:「恐絕之地,現在是什麼情況?」
劉臨止愣了一下,道:「小哥,是以本體真身到來?」
虞淵點頭。
「在恐絕之地,敢以血肉之身抵達者,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底氣超絕者。」劉臨止重新凝望「煞魔鼎」,魂靈微微一震,驚道:「此物,是一件魂器?」
「煞魔鼎,你沒聽過嗎?」虞淵道。
「煞,煞魔鼎!」劉臨止在甲冑內的虛幻但清晰的面容,驟然因心境,揪成一團,又變得模糊起來。
過了一陣子,等他心境平復下來,那面容才再次清晰,「小哥,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不介意的話,去寒舍一敘?」他指向那座深褐色的山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