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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第三鎮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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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聽的虞淵都是一臉錯愕,心道:怎會是他?

「海遊船」時,他剛登船不久,那位名叫馮鐘的風吟者,也是忽然闖進來,叩門求見,如今又是如此。

不同的是,他當初在「海遊船」,可現在,他是在通天島,商會內部的奇地中啊!

「此人,定然不是尋常來頭!」

虞淵心神一動,便走了過去,將房門推開。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除了那一身灰袍,留著山羊鬍,賊眉鼠眼的風吟者馮鍾之外,當初「海遊船」的負責人朱沛凝,赫然也在外面。

馮鐘不再佝僂著身子,腰杆子稍稍挺直了一些,可看著還是那麼猥瑣。

他灰袍之下,裸露在外的皮膚,乾巴巴的,如老樹皮般。

他在門外,衝著虞淵呵呵訕笑著,「那啥,虞老弟,不請我進去坐坐?」

虞淵沒答話時,他已探頭探腦地,朝著裡面觀望,眼神曖昧,「沒什麼不方便的吧?轅城主,明明已經離開了啊。」

虞淵臉一苦,側開身子,容馮鍾和朱沛凝進來,旋即關門,道:「馮老前輩,當初在船上時,何苦捉弄我?小子何德何能,值得你叩門,找我出售消息?」

和馮鍾一道站在外面的朱沛凝,站在馮鐘身旁,始終沒開口。

進房間時,朱沛凝略略躬身,也是讓馮鍾先行。

就這麼一點細微之處,就透出了一個事實——馮鐘的身份地位,要更高一截,而朱沛凝心知肚明,才會如此。

「沒有捉弄你啊,我是風吟者,你上船,我找你兜售消息,本就是分內之事啊。」馮鍾嘿嘿笑著,東張西望一番,艷羨地說道:「虞老弟真是令我嫉妒,船上時,我走之前,一對姐妹花非要進去。」

「現在呢,又被赤魔宗,那朵最嬌艷的花兒相中。」

「嘖嘖,如此艷福,我可是做夢都不能及的。」

他搖頭晃腦的,單單在這韻事上胡扯。

「前輩就別調侃我了。」虞淵就在地上坐下,靠著一根柱子,倒苦水:「陰媚宗的那對姐妹花,在那船上沒害死我,又對我在海下動手。好在我命大,不然就遭了陰媚宗的道兒,現在怕是成了一堆枯骨了。」

朱沛凝嗤笑一聲,「滑頭的小子,既然知道陰媚宗的來頭,還敢招惹人家啊。」

虞淵叫屈,「馮前輩作證,是銅老錢那老魔頭坑害我!」

「你要不是有賊心和色膽,為何容那對姐妹花在房?」朱沛凝哼了一聲,「男人啊,不論是老的,還是小的,都是一個德行!如果當初找你借宿的,不是她們這對貌美姐妹花,而是如我般的老太婆,你會允許?」

「朱妹妹,你別指桑罵槐啊!」馮鍾忙道。

朱沛凝輕咳一聲,道:「可不敢罵您老。」

虞淵不辯解,不再說章妙、章曼姐妹,而是擺出架勢來,「馮前輩親臨,有什麼要盤問的不妨明說。」

「說什麼盤問不盤問的,多難聽啊。」馮鍾也學著他,一屁股坐下來,兩手撐地,笑嘻嘻地說:「說說看,梵老怪,為何會助你一劍?在裂衍群島,做了那麼多年鄰居,我還沒見他出過劍呢。」

「前輩究竟是誰?」虞淵道。

「笨小子,他都說了,和梵老怪是鄰居了。」朱沛凝站在馮鍾之後,「這裡是通天島,這個地方是商會內部!」

虞淵愣了一下,眼睛一亮,道:「通天島,三大鎮守,最神秘的那位!」

裂衍群島乃通天商會最為看重的分部,商會各類物資,都由通天島,向浩漭天地所有宗派、帝國進行出售。

因此,商會一共安排了三大鎮守,常年駐紮於此。

駕馭著金燕子,能夠令大海瞬間金化,變得固若金湯的人,是商會在通天島的鎮守之一。

數日前,修煉水之靈訣奧義,以三叉戟攻擊藺竹筠的,則是第二位。

這兩位,都是眾人熟識,經常在裂衍群島露面,被世人所知的。

第三位鎮守,所有人都知道,可鮮為人知。

根據傳言,通天島的那位幾乎不露面的鎮守,才是真正的話事人,是通天商會在島上的最強戰力。

行為猥瑣,山羊鬍,整日佝僂著身子,在「海遊船」兜售消息的馮鍾,難道是那位最神秘的鎮守?

「風吟者和通天商會,本就是一家。」朱沛凝解惑,「他呢,本就是風吟者出身,習慣了以陰神,隨著『海遊船』遠遊各方。陰神以風吟者身份,四處活動,本就是他的一種修行方式。」

虞淵身形微震,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當初在「海遊船」時,黃庭小天地的八簇「太陽精火」,也曾經有過幾次異動。

可藺竹筠,還有溟沌鯤,並沒有對他下手。

他本以為,應該是溟沌鯤沒有恢復過來,忌憚朱沛凝,銅老錢這些人存在,所以忍著,一直忍到裂衍群島。

然而,赤魔島的裴真死亡,說明他當初的判斷是錯誤的。

藺竹筠,是能夠以全力,轟殺同等級的朱沛凝,銅老錢這些人的。

當初沒下手,恐怕不是因為朱沛凝,不是因為銅老錢這些人。

而是,有馮鍾這麼一個人物,暗藏在「海遊船」啊!

「我想知道,那丫頭,為何非要不顧一切地殺你。」馮鍾搓了搓手,「看她的架勢,又有點不羨慕虞老弟了。人家可是你未婚妻,兩口子之間,如此苦大仇深,定然是你到處沾花惹草!」

「事實呢,似乎也就是這樣啊。船上,有兩對姐妹花投懷送抱,又勾搭了赤魔宗的那朵紅蓮花。你都有婚約在身,和人家姐妹,和轅丫頭,先後同處一室,你覺得合適嗎?她為你爭風吃醋,在裂衍群島大開殺戒,掀起腥風血雨,我很難交代啊。」

馮鍾苦著臉,神色認真,「虞老弟,錯在你啊!」

朱沛凝在後,表情怪異,一副忍俊不禁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虞淵心神震動,從他的這番話里,剝離出了一個事實,喝道:「前輩怎麼會覺得,她不是被天魔附體,而是猶有靈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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