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魔種!(2/2)
因為,關羨雲知道吳羲庭必然要趕盡殺絕。
他以為,周蒼旻乃是搜刮關羨雲的靈魂記憶,才知道的,沒料到……
「吳羲庭踏入碧峰山脈之前,先找的我。」周蒼旻的神色,都因這一句話,而變得凝重起來,「他見我的第一句話,就說了自己血神教的身份。他還說了,他血神教的那位老祖,就在碧峰山脈。」
此言一出,虞淵終駭然失色,「謀奪梅秋容的天宮印,你也是參與者?」
「不是參與者。」周蒼旻搖了搖頭,說道:「我是這個計劃的制定人!吳羲庭,安岕山,都是因為我的諸多建議,才選擇在陰風谷動手。」
「陰風谷的她。」
指了指瘴氣眼前的黑瘦小丫頭,「吳羲庭和我說過。她也在我的計劃之內,按照我的設想,她本該……被生擒之後,由吳羲庭交到我手上。」
虞淵臉色驟然陰沉。
本以為,吳羲庭和安岕山才是主謀,是算計玄天宗的幕後人。
未料到,從頭到尾沒有現身的赤陽帝國國師,才是計劃的制定者,且在一開始就和吳羲庭言明,事後要將那黑瘦小丫頭交出。
這位國師,隕月禁地時坑害自己帝國的眾多強者,讓效忠赤魔宗的段家兄弟甘願聽命。
而他,又被元陽宗高看?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天宮印非同小可,遺失任何一塊,對玄天宗都是重創。」周蒼旻笑容燦爛,「拿著一塊天宮印回血神教,絕對是無上的榮耀!魔宮也好,妖殿也罷,都會為之雀躍!參與此事的人,在宗門內部,都是大功一件。」
虞淵沉喝道:「安岕山帶著吳羲庭,在我之前從陰風谷離去。吳羲庭受了傷,不過有安岕山在,應該能痊癒。時隔兩月,沒有什麼大的變故,他們該返回血神教了。你要是在寂滅大陸,在血神教有人,問問就知道了。」
「便是成功返回,血神教也會捂的嚴嚴實實,我都不可能查出消息。」周蒼旻眉梢之間,有了一點喜色,「只要天宮印被帶上,就說明我的謀劃,已經成功了,其餘的,只是細枝末節罷了。」
話罷,他又看了一眼,那五彩的瘴氣煙雲。
虞淵心底一寒,冷冷看來,「怎麼?還想將所有事情,都做的盡善盡美?」
「別誤會。」周蒼旻洒然一笑,「實不相瞞,我和吳羲庭,和那安岕山,其實是一樣的出生。按照宗門最初的計劃和安排,我應該更早之前,就在赤陽帝國被元陽宗相中,如吳羲庭,如早年的安岕山般,前往三大上宗的元陽宗修煉。」
「你?!」虞淵大震。
「我出自赤魔宗。」周蒼旻點了點頭,「計劃趕不上變化,宗門後來發現我留在赤陽帝國,對宗門更有幫助,我便一直留下了。我後來也太爭氣了,得到了炎陽大帝的友誼和信任,成了此國的國師。」
「炎陽大帝,拖著我,始終不肯放我離去。」
「而我,境界增進太快了,以元陽宗賜下的基礎修行靈訣,一路提升到陰神,然後魂游,如今又要衝擊陽神了。元陽宗發現,不能以宗門弟子收我入門,而我又確實修行元陽宗的靈訣,便為我留了長老席位。」
「元陽宗確實對我頗為重視,可惜,可惜啊。」
他仰天大笑。
「我從生下來起,就是赤魔宗的魔種,豈能向元陽宗效命?本欲在凝鍊陽神後,以長老身份前往元陽宗,可新的變化再起,那也不重要了。」
赤陽帝國的國師大人,面對虞淵出奇的談興濃烈,將秘而不宣的很多事,都給吐露。
連周蒼旻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為何降下姿態,和一個弄不清來頭的小子,說那麼多的秘密。
「赤魔宗,魔種,如吳羲庭,如安岕山般,是早年就該送往元陽宗的大道種子!」
虞淵心神激盪,在那位國師大人道出真相後,他豁然開朗,忽然就想通了,知道那段家兄弟為何行事怪異,獵殺自己國家的修行者。
也知道,為什麼周蒼旻行事如此了。
若為赤魔宗的魔種,和吳羲庭、安岕山聯手,奪取一塊天宮印,絕對也是大功。
「你這麼做,必有太多蛛絲馬跡遺留,不怕身份暴露?」虞淵喝道。
「無所謂了。」周蒼旻很是瀟灑,「我已經不打算,去那元陽宗做什麼長老了,要不了太久,我赤魔宗魔種的身份,就會眾人皆知。」
「你?」虞淵一驚。
「有些變故發生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去元陽宗了。」周蒼旻一臉唏噓,「都決定落葉歸根了,哪裡還在乎赤陽帝國的虛名?只是有些愧對炎陽大帝,沒能如他所願罷了。」
「落葉歸根?」虞淵皺著眉頭,「你本出生在寂滅大陸?」
「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