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魔潮隱患(2/2)
對待這種即將化魔成功,到了最後一步的異類,以往的做法,就是用最快最妥善的方式清除乾淨。
「洪宗主,請你一定要救鍾宗主。我聽馮先生剛剛說了,你能成功轉生,能夠不被鬼巫宗帶走,都是鍾宗主的幫助啊!」
穢靈宗出身的佟芮,向虞淵躬身行禮,苦苦哀求。
「世間,興許也只有你,才有希望將他救回來!」毒涯子高呼。
他跟隨虞淵多年,對虞淵毒功的造詣,有一種近乎崇拜的認可。
「你脖子上的?」
虞淵漸漸恢復了冷靜,獲知了真相,還有馮鐘的承諾後,他想的就是該以什麼方法,去化解師兄的問題。
毒涯子,原本百毒不侵,如今脖頸膿包流水,還說也是因師兄而起……
「我和鍾宗主接觸最多,爐蓋的掀起,每一次的合上,都是由我負責。久而久之,我在不知不覺間,也沾染了那些污濁劇毒。」毒涯子不敢有一點隱瞞,老老實實地道出發生的事實。
「我呢,因天生體質特殊,能免疫絕大多數劇毒,所以……僅僅只是變成這樣。」
「你知道的,我當初跟著你,嘗過多少劇毒?各類毒蟲,毒草,還有毒丹,你讓我吞下了無數,我不也沒事?」
「……」
因毒涯子的
敘述,眾人看向虞淵的目光,又變得異樣起來。
「可以打住了。」
虞淵不耐煩地,讓毒涯子閉嘴,旋即將目光落在他脖子上,打算先從毒涯子著手,看看用什麼方法,解決其沾染的污穢劇毒。
然而,就在他要釋放氣血和魂力感知時,身形轟然一震。
他眼神忽地變幻莫測,望著有些迷離……
一幕幕記憶,畫面,如水之漣漪般湧來。
「我好像……」他低頭看著腳下,呢喃低語,「我好像就在下面。」
毒涯子三人神色惘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覺得他此刻的表現有點古怪。
知道真相的馮鍾和龍頡,聽他這麼一說,立即關切起來。
……
底下的污濁世界,七彩湖旁。
身為鼎魂的虞依依,一番激揚頓挫的說辭過後,鬼神白骨,袁青璽和煌胤皆沉默不語,找不到反駁的話。
陰神處於斬龍台的虞淵,算是聽明白,意味過來了。
眼前所謂的鬼巫宗領袖,袁青璽般的老祖,還有地魔始祖之一的煌胤,或更多的鬼巫宗和地魔強者,似乎……全部被他給轟殺。
一眾邪魔巨擘,皆是手下敗將!
可這些人,偏偏不知站在他們面前的,並不是斬龍者的傳承人,不是走狗屎得到神器的幸運兒。
而是轟殺他們所有的正主!
一種油然而生的優越感,還有自豪感,充滿了靈魂,讓虞淵變得愈發淡定,於是叫囂道:「煌胤,你可敢和我去外面一戰?」
魔魂受到影響的,地魔始祖煌胤,因他的叫囂頓時醒來。
「幽瑀,你……是什麼態度?」
煌胤側過身子,眼窩中的紫色魔火熊熊燃燒起來。
他已感覺出,連煞魔鼎中的黑嫗、破甲類的煞魔,也被他的污濁異能侵蝕著,已緩緩凍結。
他有充足的信心!
可白骨乃鬼神,而眼前的污濁之地,只會令白骨戰力更強橫!
所以,白骨既是他和袁青璽的依仗,也是……最不確定的因素。
只看,白骨願意不願意,將那幅畫打開,看白骨想不想在這一刻,在污濁之地真正地醒過來。
他和袁青璽做了那麼多,鋪墊了那麼多,就是想白骨徹底覺醒!
可是……
他們慢慢發現,白骨的思想他們無法測度,他們永遠看不透白骨這個傢伙。
和當年一樣。
「此畫不開,我還是白骨,而不是你們兩個所說的幽瑀。不過,你們說的那些話,告訴我的那些事,讓我覺得熟悉,我也很有興趣多了解過往。」
白骨握著畫卷,能清晰地感應出,有一層奇異的結界,從那畫卷內產生,始終籠罩在斬龍台。
也讓斬龍台中虞淵的陰神,不能突破那層結界,和本體真身進行互通。
「我要多看看,所以……」
白骨空著的另外一隻手,五根指頭分的極開,有幽白色的電光,從其體內飛逝到指尖,化作了五道規則利刃。
哧啦!
白骨划動五指,因袁青璽的咒語激發,由那畫卷而生的無形結界,被他給撕開。
他的出手,破開了結界封禁,讓虞淵的魂魄互通!
也是在此刻,虞淵那具站在火紅丹爐旁邊,打算以氣血和魂念,去探察毒涯子脖頸污穢的本體,身形猛地一震。
「我感覺……」
斬龍台裡頭,虞淵的陰神望著上方,喃喃道:「我感覺,我好像就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