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零四章 擋一劍(2/2)
圓滾滾的地心之炎,忽然劃出兩個火焰光圈。
妖鳳稚雅和虞淵的陽神之軀,瞬間被那兩個火焰光圈環繞,如有萬千火炎流星圍繞著他們飛逝。
極致的火焰,對血肉生靈有著超強的限制,而虞淵的陽神和妖鳳稚雅,就是世間最強的兩個血肉異類。
最終的血肉異類,面對祂這個天然克星,也會被其限制。
在源魂主宰的封禁天地,地心之炎無需轅蓮瑤般的至尊,也能盡現實力。
於是,靈魂本就受制,意識渾沌而模糊的虞淵和稚雅,被火焰光圈環繞以後,就更加難以脫身了。
當然,他們仿佛也不知道,那位和極炎現在的所作所為。
「磨滅了貝爾坦斯的自我意識,劍碎了他的抵擋靈性,你就能順利入駐。有了貝爾坦斯的軀身,你以他來行走在荒界,必能迅速平定此界。」
圓滾滾的極炎恭維了兩句,又道:「那件以天地熔爐淬鍊的盔甲,有我在,原本就庇護不了他。」
話音一落,那件極為厚重,被大魔神貝爾坦斯數次祭煉的盔甲,忽然就從他那具紫水晶般的魔軀被剝離了。
這件盔甲,在極炎的招手下,瞬間落入祂置身的火海。
噼里啪啦!
天地間最暴烈的火焰,立即將這件盔甲吞沒,那些烙印在盔甲內的火焰紋絡,也頃刻間易主。
盔甲,被極炎的力量稍稍熔煉,就成了祂手中的一樣利器。
「早年,我還沒有做出決定,我還和它結盟時,因你是它的傳承者,我才會允許你去琢磨火之真諦。」
「我現在只是收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深紅sè的盔甲,被地心之炎穿戴在身,祂流淌著岩漿汁水的胖手,摩挲著盔甲,嘖嘖道:「舒服,就應該被我穿著,而不是你。」
盔甲的前身是丹爐流焰,後又融合了黎會長參悟的邪惡金銳之力,包括黎會長的精鐵之身。
最終,在貝爾坦斯回歸以後,盔甲成了庇護他的神器。
如今沒了那件神奇的盔甲,貝爾坦斯只能以紫水晶般的魔軀,去迎接那柄刺來的青金神劍。
而這時,在深淵源魂的大道壓制下,貝爾坦斯還處於意識迷糊狀態。
大魔神都不知滅頂之災的當頭降臨!
那柄青金神劍,在刺裂他紫水晶魔軀,等雷電和極寒冰雹,在他魔晶般的軀身肆虐時,他或許會醒來。
但那時候就遲了,他的億萬魔魂,會被雷霆、極寒力量一一轟滅。
「外域天魔族群,就你一直在負隅頑抗,可惜也沒有意義了。」
祂洪亮的聲音,在封禁內的世界傳來,響亮的連鍾赤塵、虞蛛都能隱隱聽到。
青金神劍如電垂落!
蓬!
那柄以林道可的陽神,精煉而成的青金神劍,沒有能刺在貝爾坦斯頭頂,沒有能貫穿他那具紫水晶般的魔軀。
青金神劍竟然刺在了斬龍台上!
在虞淵陽神被其鎮壓時,這件沒有主人駕馭,也沒有器魂的斬龍台,居然瞬移到了貝爾坦斯的頭頂,幫大魔神擋下了致命一擊!
「斬龍台!」
外界,鍾赤塵,和天虎、綠柳一眾妖神獸神震驚地怪叫。
只有虞蛛老神在在。
那隻宣誓效忠她,要卑微服侍她的黑山羊,等發現是斬龍台擋下了那柄青金神劍時,不禁猛地看向了虞蛛。
「殿下,您,您早就知道?」
黑山羊的聲音發顫。
鍾赤塵和天虎也霍然想起了,虞蛛剛剛讓他們繼續看著,允許他們離開,或者繼續逗留觀望。
虞淵陽神深陷其中,她最關心的母親也在,這丫頭卻忽然淡定了。
自然是早知如此!
封禁內部。
將一股靈性意識,凝鍊而成的身影,融入到盔甲的地心之炎,那不顯五官的面容,如在怔怔地看向斬龍台。
「不應該!它不該能夠活動!」
地心之炎慌亂地尖叫著,急忙向虞淵的陽神飄去,怒聲轟隆隆的整天響。
「我要去他的體內看一看!他在靈魂被你壓制時,就只是一團強大血肉!我……」
地心之炎又恐懼又擔憂,思維意識在盔甲內顯得有些凌亂,祂那圓滾滾的身影,如要消散般開始迅速地淡化。
「別去!」
遮天蔽地的龐大虛魂,眼看極炎的異動,突然嗅到了強烈的危機,「別靠近他的陽神!」
虞淵的陽神之軀,雙眸驟然一亮。
被祂鎮壓封禁的魂魄,如一個晃蕩,就破開了所有魂之囚籠,舒展著胳膊,微笑看著極炎的臨近。
環繞著他飛逝的火炎流星,突然變為條條汪洋血海,像是眾多的陽脈源頭。
「原來你要轟殺貝爾坦斯,也需要依仗雷霆和寒冰之力。貝爾坦斯魔魂懼怕的法則,也同樣應該是你懼怕的。」
虞淵燦然一笑,他的這具陽神之體,突然發生了異變。
他默默轉化無盡的生命血能,藉助本體真身的八層「靈魂神壇」,令這具軀身充滿了雷霆和寒冰之力。
咻!
擋下青金神劍一擊的斬龍台,化為一柄紫金神劍,將圓滾滾的極炎斬落到火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