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三十五章 極速兌現承諾（2/2）

「你勉強算是我的麾下。」

此話一出，阿瑟斯頓時面顯怒色。

虞淵視而不見，當著所有人的面，包括他背後的死亡之神卡羅麗娜繼續譏諷。

「七層深淵的開闢者和造物主，和我都是平起平坐的關係。從我和祂關係齊平至今，包括我死了以後，祂也未能真正凌駕於我。」

「我死了，那座邪神聖殿依然奉我為主人，而不是你阿瑟斯，或者別的邪神。」

「從來，你阿瑟斯也不夠資格和我正面對話！」

「拿來！」

虞淵伸出手沉喝。

「死亡泉眼」周邊的所有存在保持著沉默，都看出這位在虞淵隕落在深淵後，以「源界之神」自稱的阿瑟斯，有多麼大的憤怒和暴躁，可他身後那位冥域的死亡之神，顯然在控制著他。

死亡之神卡羅麗娜該是認可虞淵的說法。

於是……

阿瑟斯低著頭，不去看虞淵和所有人的表情，將他趁機從幽瑀手中奪取的心靈神石扔了出來。

「我先告退。」

沒臉留在原地的阿瑟斯，隱沒在了「死亡泉眼」深處，返回另一端的冥域。

旋即，便有一道散布著極致死意，扭曲不定的灰影，在阿瑟斯消失之地呈現。

這才是死亡之神卡羅麗娜的顯影。

「你等一下。」

虞淵衝著這道灰影說了一句話。

他將心靈神石握住手中，這具甦醒過來的「亡靈至尊」軀身，宛如成了一座橋樑，將這枚心靈神石和另一方連接起來。

呼！呼呼！

一簇簇碧綠的鬼火，從虞淵握著心靈神石的掌心逸出，飄到了神石內部，直奔代表陰脈源頭的灰濛河流而去。

在一簇簇的鬼火內，乃是化身為老嫗的源魄，給出的另一部精奧的魂之法則。

這些魂之法則，烙印在虞淵第六層的靈魂神壇以後，又被虞淵拓印了一份，轉交給心靈神石內的陰脈。

只有這部分完全融入陰脈，陰脈持續地蛻變下去，才能成為新的源魄！

這是虞淵對祂做出的承諾。

虞淵也沒有想到，能夠那麼快就兌現承諾，而他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萬靈禁所在。

和深淵源魂永存感應的封禁，有兩股氣息涇渭分明，卻混雜在一起的魂能，都朝著虞淵的「靈魂神壇」流入。

魂能，不斷為他第六、第七兩層台面的融合添力！

當虞淵以「靈魂神壇」感知到伽力星域的軀身，索要回心靈神石，將源魄交給他的魂之秘奧，重新精煉出一份兌現承諾，注入那條陰脈源頭的時候。

有許多沒被消融掉，不知從何而來，突然顯現在封禁中的灰濛光爍被牽動。

在那些灰濛的光爍中，有模糊不清的記憶畫面，或是和魎域的生態環境相關，或是和無意義的經歷有關。

這些光爍所藏的記憶，並不涉及源魄的靈魂大道，也沒有深刻的奧秘感悟。

就只是源魄以前每每醒來時，看著魎域現狀做出的一些思考，還有以前陰脈源頭，包括「亡靈主宰」活動在天外時，帶給祂的一些畫面。

對此刻來說，在魎域煉化祂的最強源魂而言，和靈魂大道無關的記憶，就只是糟粕和渣滓。

那位在吞噬源魄時，將無益自身強大的渣滓糟粕，隨意灑落在萬靈禁的結界。

不能成為魂能，也沒有魂之精奧的記憶，祂是打算任其在萬靈禁湮滅。

這些原屬於源魄的零碎記憶，也受到虞淵「靈魂神壇」的吸引，也逸入其中。

且沒有在虞淵的「靈魂神壇」逗留，沒有留下痕跡，直接去了陰脈源頭所在。

心靈神石中的陰脈，得到這些零碎的記憶，則是開啟了新篇章！

在蛻變為源魄的大道上，陰脈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你的東西，還是給你，好好保存。」

半響後，虞淵將心靈神石丟給了幽瑀，想了一下說道：「這塊心靈神石，以後能成為新的魎域，能容納萬千魂靈鬼物的同時，還能有新的陰山形成。」

神石內的陰脈，收穫了海量的記憶後，陷入渾沌沉眠狀態。

它需要時間來整合消化。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在眾人眼中突然變得無比神秘的虞淵，面向泉眼內代表死亡之神卡羅麗娜的灰影，開門見山地說道：「在荒界，我們還在極力對抗祂。而祂，集中了力量在源界的魎域，吞噬和祂屬性相近的一個高級同類。」

「你想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