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人祖使者?六目相視(2/2)
大約數息時間後……
一位許奇寂熟悉的身影現身。
竟然是他一直想要接觸的元素使者!
元素使者這次依舊以『沙元素』的形態出現,身形不斷流動,最終化為一隻人面獅身的巨獸,悄悄出現在骷髏小號的面前。
「見過冥祖。」元素使者姿態放得很低——它知道眼前這位骷髏女巫,雖然還只是亞聖境界,但卻是當代的冥祖人間體,冥祖的意志隨時會降臨在她身上。
完全可以將她當成是冥祖本人。
骷髏小號好奇望著元素使者——說實話,元素使者的出現,真的讓許奇寂有些驚喜。
不過,不知道元素使者和冥祖間有什麼關係?
雙方約定在這片區域裡見面,又神神秘秘地將這片區域封鎖。
總感覺有大瓜要爆料。
「嗯。」骷髏小號輕應了一聲,望著對方:「你約我在這裡見面,有什麼事?」
「請問冥祖,是否已經帶了東西過來?」元素使者低聲輕問道。
「東西?」骷髏小號略一思索後,似乎想起了什麼。
她伸手在『冥祖空間』中抓了抓。
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包裹被抓出。
包裹落地,迎風漲大。
不過骷髏小號都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這是冥祖早就準備好的。
「請允許我驗一下貨。」元素使者深呼吸,似乎有些緊張。
骷髏小號點頭:「可以。」
她也很好奇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元素使者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打開包裹。
包裹布開啟後,卻是兩個棺木。
典型的人族棺木,陰森寒氣。
搞半天,竟然是兩具棺材?
那麼能讓元素使者緊張的,是棺材裡的『人』的身份?
能令元素使者都緊張,莫非這棺材裡裝著的是哪個『祖』?
元素使者輕輕搓了搓爪子,輕輕將兩個棺材開啟。
骷髏小號也順勢望去……
棺材裡的,並不是什麼『祖』的肉身,而是兩具穿著黑色戰甲的人類。
【人祖使者?】許奇寂挑了挑眉頭。
這黑色戰甲的款式,分明是人祖使者的戰甲,他手中就有一件女款的。
說起來,他接觸過九界的各位祖使,知道祖使不是終生制的——祖使也會死,九界各祖的祖使,基本上都已經是好幾任了。
有戰死的,也有老邁壽盡的。
不過九界各祖,正常都是一祖一使。唯有人祖,似乎有很多位祖使共存。
713世界星核中的紅髮師兄和女式盔甲的女性人祖使者,就是同一期的。
黑色棺材中的兩尊人祖使者,看起來似乎是龍鳳胎。
他們擁有著銀色的頭髮,因為是屍體的原因,面色慘白。
兩人的模樣都偏中性,無論作為男性還是女性,五官都好看的很。
【冥祖去人界,不僅帶回了一支亡靈大軍,還挖了兩個人祖使者的屍體過來?冥祖這是盜墓狂啊?】骷髏小號眼眶中紅芒閃爍。
又抬頭望向元素使者。
屍體這種東西,冥族是能派上用場的。生前越強大,死後就能轉化成越強、潛力越大的亡靈生物。
但元素生物要屍體做啥?
它們和屍體根本不是一個畫風的。
除非……是因為『人祖使者』這個身份?
「確實是她們。」元素使者望著這兩位人祖使者後,語氣中竟然帶著些悲傷之意。
它似乎認識這兩位人祖使者。
而且,應該還有不錯的交情,否則不會這般感慨。
元素使者的手輕輕在兩位銀髮人祖使者軀體上虛撫,卻又不忍心直接按在她們軀體上:「她們完全沒必要為了人族付出性命的……她們又不是純血的人族。明明可以作為我元素界的聖子聖女,好好活下去的。」
悠悠地嘆了口氣後,元素使者退後一步,對著骷髏小號做出了『請』的動作:「接下來,勞煩冥祖了。請將她們復活吧,哪怕僅是以『亡者』的身份,重新站起來也好。」
「嗯。」骷髏小號點了點頭。
許奇寂已經大概腦補了故事,這兩位銀髮的人祖使者,是混血兒。
應該是人族和元素生物的混血?
從這點來看,總感覺人族是不是有些萬能?連元素族都能整個混血出來?
但最後這兩位卻成了人祖的使者……像歷代的人祖使者一樣,拼盡一切也想要拯救人類。最後,付出了生命。
雖然不知道她們做了什麼,但想到713世界星核內的紅髮師兄,這對龍鳳胎兄妹做的事情,也是類似的動作吧?
現在,元素使者想讓它們以『亡者』的身份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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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這位元素使者付出了什麼代價,打動了冥祖?】
使者雖然是最靠近祖的存在,但一般也只是最靠近自家的祖,和別人家的祖不會有交情。
元素使者能跨空聯繫上冥祖,也是有實力的。
骷髏小號伸手輕輕按在兩具棺木上。
身為冥祖人間體,復活亡靈這種法術她自然是掌握的。
復活亡靈也分很多種。
她要施展的是最高層次,復活後能帶著大部分生前記憶和人格的類型——條件也很苛刻,肉身和靈魂都需要保存較好,不能受到太大破壞。
亡者復生法術的光輝落下。
兩具人祖使者的肉身微微震動……看似馬上就要掀棺而起。
但在許奇寂骷髏小號的視界看來,這兩位人祖使者,根本沒有想復活的意思。
她們在抗拒復活。
從她們的身上,湧現出一種『心灰意冷』的情緒。
甚至還微微帶點『毀滅世界』的負面衝動。
和當初的紅髮師兄相似。
不過,隨著骷髏小號『亡靈復生』的法術效果持續時,兩位人祖使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們的靈魂同時睜開眼睛,主動和骷髏小號聯接。
713世界。
許奇寂的本體睜開人造神眼,仿佛和兩位人祖使者六目相視。
對方兩人四目,許奇寂一人兩目,總感覺要被比下去。
我許某人豈能弱於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