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頁(1/2)
戲到這裡就要喊卡,偏偏時歡沒有停下來,她對著唐意秋的眼睛,突然眼睛裡滾出了眼淚。
唐意秋摟住她的脖子,又將她整個人包住,時歡猛然撲過去咬她的嘴,「愛我,你要愛我,我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不准跟別人跑。」
時歡入戲了,身體有兩個角色在戰鬥,她覺得沒有路可以走了。
暴君也有自己的秘密。
他殘暴,他嗜血,曾幾何時他也想守住這個國家,可強弩之末又怎麼可能有起死回生之力。
天下只有這個女人懂他,他第一眼見到這隻狐狸就喜歡,想要抓住她,帶她看花,帶她看江山,可是到了地方他又放手了。
一開始他覺得狐狸跟著書生能快樂,他就給書生權利,可是書生有了權利,不能讓繼續狐狸快樂。
他想讓狐狸快樂,何嘗不是想讓自己快樂?
唐意秋輕輕擁著她,順著後背,「再咬下去,就能看到你身上的牙印了,時歡。」
時歡猛然一頓,紅著眸子繼續看她,唐意秋的手往下滑,在她胸口處輕輕點了一下,時歡低著頭,臉陡然爆紅。她快速直起身,把衣服整理好,又去拉了唐意秋一把,「我剛剛沒弄痛你吧?」
唐意秋按著被她揉捏過度的臉頰,「還好,準備下一場。」
梳妝師連忙過來整理她們的頭髮和衣服,兩場距離的很近,情緒很容易把控,時歡深吸口氣,去補特寫,再回來就是唐意秋和司湛的戲。
狐狸和暴君的賭局。
夜裡婢女送來了舞衣,狐狸坐在床邊一動未動,直到瞧見屋檐上蹲守的人,她推開門。
來人穿著黑衣,將她摟進懷裡,又迅速放開手,狐狸道:「我們走吧,這宮裡已經……」
「阿狐。」陳大人打斷她的話,又握住她的手,「我還不能帶你走。」
狐狸微微一愣,「為什麼?」
「我要帶走城裡三萬多人,如果帶你離開,狗皇帝一定會派人追殺,那時所有人都會死。」
狐狸抽出了手,「那你為什麼不帶我走,我不是人嗎?」
陳大人的目光閃躲了,「對不起,阿狐,我背著所有……所有將士的性命,我不能棄天下不顧,若是我帶你走了就和暴君無疑,你等我,我再回來,一定帶你走。」
「你現在好伶牙利嘴。」
狐狸笑了,「你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和我當年讓你帶我出來一模一樣,那時我在騙你,我根本就不愛聽琴聲。」
那時狐狸愛上了浮塵,很想留在人間,她只得學塵世間的女子一樣,討著眼前男人的歡心。
卻不想,一語成讖。
陳大人還在再說什麼,狐狸卻往後退了一步,門外的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催著他快離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