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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打入冷宮,其餘人挖去雙眼。」暴君淡淡地說道,說罷手上突然用力。
皇后微微睜眼,還沒有從方才的柔情抽離,忽然臉上猛然一痛,她抬起手只摸到了血。
「念往日情分孤饒你不死,但從今往後不准再往孤面前多走一步。」
「皇上!」皇后淚雨如下,眼淚落在臉上的傷口,痛得她止不住顫抖,「臣妾沒有做錯,是貴妃……」
「孤說你錯了,你就錯了。」暴君甩開她的手,「你這張臉皮倒是生的不錯,沒想到心生的歹毒。」
皇后死死咬著唇,她維持著的最後尊嚴,「聖上難道忘記了,當年同臣妾說過的話嗎?」
「那時,聖上拉著臣妾的手說,一定帶著臣妾看一個盛世,聖上還說與臣妾白頭偕老……」
說著她,她閉上眸。
「……我不該去和你賭白頭,我不該……耗盡芳華去賭。」帶血的金簪散在地上,皇后晃晃悠悠站了起來,「是我托錯了年華,是我錯了!」
皇后起身,金衣拖在地上,太重了,絆住了她的腳,她便褪去了披風,往日的種種都仿佛都是她做的夢。
暴君看著她的身影,直直看她走遠,道:「沒孤的命令不准給她送任何僕役,不准任何人送去傷藥。」
宮牆下,他揚起頭。
跟在他身後的下屬,道:「聖上,要不屬下……」
「噓。」暴君閉著眼睛,笑道,「孤好像聽到了桃花開的聲音。」
又片刻,他睜開眼,「是孤錯了。」
「去把貴妃抓回來,讓她給孤跳個舞,跳的開心孤立她為後,至於陳大人剁掉他的雙手。」
哪有花開的聲音,哪有歡聲笑語,只有一片哭聲,都是他們聽錯了。
……
「卡!」陸百生道,「許倩待會加個特寫,時歡好好準備一下,待會還有和唐意秋的戲,醞釀一下感情,別到時候下不去手。」
下一場戲,時歡要對狐狸動手了,她點點頭想著劇情還有點害怕,她握著劇本朝著唐意秋看去,只一眼又收了回來,她可不能跟戲裡的暴君一樣為美色痴迷,她還有幾個特寫要拍。
補了十多分鐘,陸百生終於滿意了,又叮囑了幾句,「好好控制情緒,明明有很好的演技,總是發揮不到極致多可惜,是不是?」
這會到了吃飯的點,陸百生沒拉著她多說,又提點了兩句就放她走了,時歡深深吸了口氣,朝著休息室走。
文靜已經備好了飯菜,到門口就能聞著香。
「唐、唐老師吃了嗎?」時歡輕聲問,琢磨著是不是確定了關係,應該跟女朋友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