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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唐意秋和司湛的演技特別好,幕幕活色生香,沒有人不沉溺暢想。
開拍的時候,時歡沒忍住,偷偷湊過去跟著看。
「《狐生記》第二十場第四鏡,一次。」
「陳大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來說,根本不可能推翻暴君,只會讓兄弟們白白受死。」一門客捏著拳頭垂在桌上,「真不甘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另一門客倒沒有他那麼急躁,緩緩地說:「我倒是有一計謀,能輕而易舉的拿到九國布兵圖,而且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殺了暴君。」
「什麼計謀。」司湛問道。
書生不再是以往的書生,他穿著一身錦衣,住著高院,人人見他都要行禮。
門客道:「美人計,暴君昏庸無道,獨愛美人偏寵美人,只要我們找到能迷惑暴君的美人。」
他遞上一畫,「這是暴君掛在寢宮的畫,諸位應當都看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畫布緩緩展開,露出一張絕色的臉,眾人都是一愣,被畫上人的美貌驚艷,只有司湛臉色微白,他快速捲起畫,「肯定還有別的法子。」
「大人!」門客跪了一地,「你可知暴君殺了多少人,無數年輕女子扒了衣服掛在城樓上!你若再不把這人送出去,明天又得死人!」
「她身上背著血債!」
「明日再議!」司湛攥著手,「出去!」
門客紛紛跪下。
司湛用力推開門,門外就是唐意秋,她應當站很久,司湛握著她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沒了溫度。
司湛擁著她,「阿狐,你別怕,我會護著你。」
說罷,他轉過身去,溫柔的眸子裡滿是狠厲,「她是我的妻,誰要動她,就從我屍體上塌過去!」
狐狸緩緩抬起頭,露出絕色的眸眼。
「卡!」陸百生喊道,這一鏡落在唐意秋的臉上,她本人不愛笑,可是拍戲的時候,次次笑得攝人心魄,這次亦然,笑中的深意很難懂。
可唐意秋朝著時歡看來的時候,嘴角的笑容立馬影去,其中的意思更深。
時歡只哆嗦,很想跑,唐意秋又冷了她一眼。
休息不到十分鐘,場景那邊轉了急場,唐意秋喝了口水補完妝,繼續上場的情景拍。
「《狐生記》第二十場第五鏡,一次。」
自那之後,書生日日出去,深夜才回,無論外面多少聲音,他也不曾在狐狸面前抱怨一句。
「外面真的死了很多人嗎?」狐狸看著從朝堂上下來的男人,男人蹲在地上洗著朝服。
死了多少個呢。
司湛閉著眸,他今天進宮身上被城樓上的屍體淋了一身的血,回來脫給丫鬟洗,如何也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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