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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資方長相斯文,看著沒什麼壞心,時歡沒設防,按著他的要求把酒調了送過去。可資方喝完就讓她坐在旁邊。時歡立馬反應過來了,她求助的往桌子上看。幾個主演在玩手機,好似沒看到一樣,其它人則是一臉期待,巴不得資方對她做點什麼。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人人都在泥潭裡,爬上岸的就冷眼旁觀,等下一個人的笑話。時歡現在就是一個笑話,誰都可以拿她打趣。
資方催促道:「這杯酒就跟你的角色一樣,喝得多就演得長,喝的少,就到此為止了。」
時歡把酒喝了,又來了幾杯,開始她耍小聰明調低了度數。資方在酒桌上是常客,用慣了小伎倆騙小姑娘,見她半天不醉就將桌上高濃度的洋酒倒進了時歡的杯子裡。
原本調出來的酒是透明的藍色,這一杯下去直接變成了深棕色,那資方搖著酒杯讓她喝。
時歡忍著噁心,頓時頭有些重,她把酒推了回去,「劉總,我不能再喝了。」
「怕什麼,醉了就在附近休息,還怕我吃了你?」
劉總說得毫不避諱,聽著不會做什麼,但是裡面暗語很明顯了,旁邊幾個男人跟著開黃腔,時歡還是把酒推了回去,還算客氣的準備走人。
劉總自然不讓她走,去摸她的手,又要抱她的腰,跟要發i情的狗一樣,怎麼都推不開,時歡摸著酒瓶子,準備著往他腦袋上砸。
這時,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來人一身黑色的休閒服,按理說是很溫和的裝扮,偏偏穿出了一身威嚴感。
包廂的人都站了起來,劉總也撐著手起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棕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腦袋頂往下淌。
劉總一愣,剛說了個「唐」字,那人又捏著半瓶洋酒又往他臉上招呼,接著白的、紅的、橙的,直到劉總把她名字完整說出來才肯作罷。
統共三個字,劉總像是從臭水溝里爬出來的一樣,銀色的西裝像是壞了的調色盤,他吶吶的看著唐意秋,發怒道,「唐意秋,你在我地盤上囂張,想幹嘛?」
唐意秋慢條斯理的擦著手,紙團砸在他臉上,隨即扶起時歡,道:「意思還不明顯嗎?」
這麼多人看著,劉總也不能折了面子,他抹了一把臉,想把時歡攔下,時歡迷迷糊糊的,知道唐意秋是在幫她,抬手就把劉總推倒。
劉總一屁股坐在地上半響起不來,他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在場都屏住呼吸,沒一個人敢上前把他扶起來。
時歡狐假虎威地歪在唐意秋懷裡,放肆地咧著唇笑,出包廂她還在笑個不停,唐意秋冷著臉,看向她,「你笑什麼?」
「我笑那個劉總啊,他真噁心,謝謝你啊。」時歡扭著頭道謝,剛側了一下身就被捏住的手臂,然後被推到了牆壁上,她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