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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意秋臉色鐵青，用力摁著手機，稍稍背過身體，好一會才擠出兩個字，「沒有。」

時歡看不到她臉上可愛的表情，就像之前那樣挪過去，因著冷戰的原因，沒好意思和唐意秋說話，就向常青找話題，問：「唐老師身上怎麼那麼大的煙味啊？」

常青先是詢問唐意秋的意思，沒見著唐意秋阻止，回道：「其實也不能怪秋秋偷吃巧克力，為了拍鏡頭，她抽了三根煙，嘴裡味道不好受才吃糖壓著。」

話繞來繞去又繞到了糖上，唐意秋的臉又黑了，冷聲說：「你沒別的話要講了嗎？」

常青瞪著大眼懵了懵，並不覺得自己幫她說話有什麼問題，時歡扯了扯她的衣服，低聲說：「她在跟我講話。」

常青哦了一聲，站在她們中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試探地問時歡，「歡歡，那你有話跟秋秋說嗎？」

時歡瞥了一眼唐意秋大衣兜，裡面還能看到一隻打火機，銀色的，不太像是道具的樣子，她問：「你問她平時抽菸嗎？」

這個常青可以回答，她下意識準備接話，旁邊唐意秋輕咳了一聲，蹙眉，「平時我不抽，其餘時間看情況抽不抽。」

特地加上一個「我」，就好像在說「這個問題必須由我來回答」，常青琢磨出了一點味道。

她偏頭跟時歡道：「秋秋說她平時不抽。」

時歡點點頭，「你再跟她說，其餘時間也不要抽的好。抽菸有害身體，還造成環境污染。」

常青繼續傳話，幾個回合下來，脖子都扭酸了，她抬手輕輕地捶了兩下，再看看身邊兩尊大佛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語地看著前方。

這倆人怎麼就……怎麼就這麼幼稚？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

結果證明，這個孽還挺深，喬心月殺青正好趕上小年夜，陳令就把人叫到一起，一面慶祝喬心月殺青，一面又圖個熱鬧。

因為上次火鍋事件，弄得大家都有了陰影，這次吃飯，陳令再三要求戴助理，一定要找一個安靜的、保密措施做得好的餐廳。

席間推杯換盞的，連火爆脾氣的陳令都笑開了臉，舉著杯子把大家都表揚了一遍。大家都很開心，就常青一手扶著脖子，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看看唐意秋，道：「秋秋，時歡說剛剛那盤魔芋挺好吃，酸酸辣辣的，要不要來一塊？」

唐意秋夾了一塊，「我不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