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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了，但還是第一次被比自己小的學弟表白，還是從高中開始就認識的學弟。

一頓狼吞虎咽，原婭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她深吸一口氣，嚴肅地看著賀昀：

「我覺得你昨天說的事情……我可能不能答應你。」

賀昀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但臉上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笑意：

「我知道你現在不會答應我的，所以我在追你啊，昨天只是告訴你一聲。」

原婭攤手：「咱們兩個不合適，強求是沒有結果的。」

「哪裡不合適？」

「嗯……年齡，我比你大啊。」

賀昀不緊不慢地將原婭送到訓練場：「年齡算什麼問題，徐珂嵐比尚承小了快十歲，兩人不是照樣結婚了嗎？」

「這、這不一樣！」

原婭絞盡腦汁想找出拒絕他的理由，卻好像除了『年齡』，兩人之間沒有太大的問題，她也只能繼續在這個點上反駁他：

「本來女生就要比同歲的男生成熟一些，我比你大，就比你成熟更多了，所以看上去我們相差三歲，但其實我可能要比你大六到八歲。你不成熟。」

原婭一本正經地解釋，賀昀凝視著她，眼底蕩漾開無限的歡愉和喜愛。

「我以前以為你傻，沒想到你是真的傻。」

趁機在原婭頭上摸了一把，賀昀低頭俯視她，下巴和她的眼睛持平：「就你那個心理年齡，可能都不如現在的高中生。」

原婭氣的想反駁，抬頭卻發現賀昀的眼神變了。

「怎麼辦，真可愛，想親你。」

「你……」

原婭往後撤了一大步，和賀昀保持距離，提高音調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我說不行就不行，咱倆不合適！」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試了才知道合不合適。」

「不行，反正就是不行！」

說完這句話，原婭轉過身朝訓練場跑去，賀昀站在原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來。

雖然知道不能急於一時，但是這種被拒絕的感覺，真讓人心痛。

等他追到了原婭，一定要讓她好好補償他，至少要每天一個早安吻才行。

……

一整天原婭都在被這件事情困擾著，訓練上課時都心不在焉，直到下午時接到了林小言的電話。

「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原婭質問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林小言沒否認，賀昀對原婭的心思，可能也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原婭捂著心口，語調中是無比的困擾：「你說這小孩是不是搞我？我也沒對他做什麼事情啊，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