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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頭跑得快滴很來，這次一定能拿金牌。」

林小言替原婭謝過他的祝福，拿著包就往回走，沒走多遠，就在樓下看到了韓權渡。

「怎麼又出來了？」

「來看看你回來沒有。」韓權渡站的筆直，暮色中勾勒出他的輪廓，晚風揚起了他的衣襟，他不好意思地側過頭，問道，「你的資料買了哪幾本？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分享給我看看。」

「……」壞了，她只顧著和蘇邀月說話去了，忘了還有買資料這一回事。

韓權渡看出她的遲疑，問：「是沒找到合適的嗎？」

「嗯……嗯。」林小言尷尬地點點頭，「種類太多了，不知道選哪一本好。」

「我這裡有幾本質量比較好的，明天給你開個書單吧。」韓權渡建議道。

「好。」林小言應著，兩人之間又開始瀰漫著一種檸檬糖一般的氛圍，兩人都不言語，可偏偏又不捨得走。

僵持了片刻，林小言主動出聲，笑著說：「這次統考，我們班同學都想守護好我們班的第一，不讓它落到四班去。」

「嗯？」韓權渡有些驚訝，四班人也在鼓動他這次一定要拿下年級第一，可他一直不太明白這樣的意義是什麼。

成績在個人，和哪個班級又有什麼關係？

「其實在你來之前，我一直都是年級第一。」林小言毫不害羞地擺明自己的身份，「四班的整體成績要比五班好，但是五班尖子生多，所以兩個班難分上下，一直在暗自較勁。」

「嗯？這和拿不拿年級第一有什麼關係？」

林小言想了想，她也不太明白，但是——「第一在哪個班級，應該會比較有面子吧。」

韓權渡依然疑惑，天英除了藝體生，那些來自權貴家族的孩子，背負著家族的期望，每個人都是學習機器，為自己的成績而學，只關注自己的排名，他長居第一，卻也從來沒見過班裡哪個人為他高興過。

韓權渡消化了一下，說：「可能這就叫班級榮譽感。」

「沒錯。」林小言表示贊同。

「但是……」韓權渡忽然想到，「如果我拿了年級第一，你會生氣嗎？」

這個東西那麼重要的話，他要不要在考試的時候少做一道大題？

「不會。」林小言及時打斷了他的想法，「我沒那麼在意這些東西，而且，你要是拿了第一，我會為你感到高興。」

韓權渡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希冀的光。

「不過，」林小言狡黠一笑，「誰說你一定會拿第一了，上次是我的失誤，這次你可不會那麼輕鬆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就來比一比吧，我要是贏了……」

經歷了上次兩人關於穿裙子在海邊跑一圈的賭注，韓權渡留了個心眼，他靜靜地等著林小言把話說完。

「你要告訴我你之前嘗試過給誰寫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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