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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一樣。
然而,任憑輕白衣如何打罵,他都不還手,也不還嘴。
輕白衣一生為人正直,雖出身魔界,卻看不慣骯髒。
人有時不過生的地方錯了,便一輩子都被貼上標籤。他是比天山的雪還要乾淨的男子,卻一直被人誤會。
鮮血噴薄而出,他嗆的驚天動地。
勾乙焦急的走過去,被輕白衣一掌推開。
他拿起身邊的劍,虛弱的靠著牆,拔劍指著他。
「我已經是快死的人了,你是否仗著我治不了你?」
「我輕白衣一生坦蕩,卻不料到死造了你這麼個畜生玩意出來。」他咬著唇,鮮血汩汩,「你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狗東西,濫殺無辜!你竟然瞞著我殺了那麼多人。我教你的話都被狗吃了嗎?!」
勾乙還想靠近他,焦急的從虛空中連連掏了數樣東西。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盛著那樣東西遞給輕白衣。而輕白衣在看見那樣東西時,已經虛脫的站不穩。
他狼狽的跌在地上,噴出一大口血。
勾乙說不快話,他仰頭慘叫,焦急的要撲向他。
手裡的東西還在滴血,還在跳動,還是那麼鮮活。
那顆心臟不知是他挖了多少人的胸膛之後才終於找到的。
然而,輕白衣看著它只覺得讓若置身地獄。
他棄了劍,劍在塵土上躺著。
無助的捂著臉,他哭了。
燕不競心疼的肝都在顫。他無數次想拉起輕白衣,想護在他身前,然而一切都是虛無。
如何能想到,如何能想到輕白衣會是這樣一副模樣。
昔日的翩翩公子,跟著他後面到處跑的少年,此時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燕不競不知道勾乙為什麼要剖心,為什麼要把心臟給輕白衣。他只知道輕白衣此時此刻如此的失望難過和無助。
「阿衣!阿衣!」他拼命的呼喊,好似這樣一直喊下去輕白衣就能聽見似的。然而不過徒勞,輕白衣自始至終沒有將臉抬起來。
第一次,他像個孩子一樣縮在牆角,捂著臉放聲大哭。
「我錯了。我錯了。」
「是我錯了!」
良久,他緩緩抬頭。眼角的淚變了色,由淚成了血。
一貫溫雅如他最好乾淨,何時這般髒過,燕不競想要觸碰,可是什麼也摸不到。
直到——
他朝勾乙伸出手。
勾乙欣喜若狂,他咿咿呀呀的吐著一個兩個詞,他抱著輕白衣,輕白衣也回抱著他。
玉無皺了皺眉頭,拉著燕不競:「退後。」
「你放開我!」燕不競不依,玉無怒:「退後!」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那刻,玉無猛地圈住燕不競的腰,將他往後帶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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