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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想法，蘇平在問他為什麼一定要將他留在身邊的時候，顧銘就回應過他。

顯然，蘇平並不相信，只覺得他在搪塞。

「如果我死了呢？」

蘇平以為會得到像之前的答案，各種威脅的話，他已經聽顧銘說過不知道多少次，想來已經到了免疫的程度。

可這次不一樣，顧銘卻告訴他不會死。

「如果我死了呢？」

面對蘇平的再次追問，顧銘也給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我會陪你。」

蘇平眸色顯露著詫異，很快又掩飾過去。

「如果我要殺了你呢？」

顧銘沒有想到蘇平會問他這樣的問題，今晚的蘇平格外奇怪。

「如果你想這麼做，或許我也不會阻止你。」

蘇平已經忘記這一夜他是怎麼度過的，耳邊徘徊著顧銘對他所說的那番話。

身體上的疼痛再次將他折磨的痛不欲生，這些痛苦都在提醒他，不要忘記這些傷痕的來源。

同樣沒有入睡的還有顧銘，他忘不掉年少時蘇平說過的他和他要同甘共苦。

平平，我到底該怎麼做？

蘇平整日待在別墅感覺心情越發煩躁起來，他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索性都告訴了顧銘，「我想出去散散心。」

絲毫不意外，顧銘拒絕了他。

「我想見一個人。」蘇平說著，同時也在觀察著顧銘的臉色。

「誰？」顧銘很惶恐，他最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要發生了嗎？

雖說這個問題遲早避免不了，可他還是想多拖延一段時間。

蘇平對他的態度依舊很冷淡，顧銘難以想像，一旦蘇平知道萱萱已經沒了，他和他之間還能不能維繫下去這僅有的念想。

「我想見季助理。」

顧銘的情緒掩蓋的很好，沒有讓蘇平看出一丁點馬腳，可在早已知道真相的蘇平面前，有些事情已經無關緊要了。

「小季辭職了。你要見他，我可以幫你找到，但是需要一點時間。」

顧銘的效率很快，次日上午，季正霖來了別墅。

蘇平有很多事情想問他，可在看到季正霖的那一刻，才發現原本神采飛揚的人看起來比他還要憔悴。

蘇平猶豫著還沒來得及開口，季正霖已經率先和他搭了話。

「你是想問我關於葉洋的事情吧？」

蘇平搖搖頭，苦澀遍及他的五臟六腑。

助導已經死了，他再追問又有什麼意義，更何況，他清楚季正霖是顧銘的人，不會告訴他具體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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