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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這個名字,蘇平僅僅是想到,內心都充滿了無盡的怨恨。
他忘不掉顧銘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現在吩咐傭人來做這些,何必多此一舉。
他和他之間,斷然沒有什麼聯繫。如果有選擇的會,他也不會留在這裡繼續做下賤的奴。
蘇平將傭人請了出去,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可以解決。
難得在別墅一天都相安無事,蘇平心底里卻沒有半點輕鬆,反而越發不安起來。
熄滅屋內的燈光,窗外電閃雷鳴,沒過多久下了大雨,即便躺在床上都能聽到聲響。
蘇平就這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亂成了一團。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又或者睡了一覺就會變成冰冷的屍體,那個時候,顧銘又會不會拿他的屍體來泄憤。
他說過的,只要他死,他就會親弄死他們的女兒。
從前的顧銘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蘇平確定,可如今的這個顧銘,他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蘇平想了好久,最後笑了笑,一直以來,他都在自欺欺人,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顧銘這個人。
其實他給過顧銘很多次會,現在他累了,真的累了。
蘇平忘不掉葉舒安出現後所發生的一切,他不知道顧銘為什麼會突然疏遠他,他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夠好,他拼命地努力就只是為了能夠距離他更近一步。
他篤定顧銘不是那種輕易會變心的人,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誤會,又或者顧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之後所發生的一切用事實告訴了他,顧銘知道葉舒安對他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無動於衷,他還有什麼理由不死心。
年少時的溫存,到頭來也只是泡沫,他再沉溺下去,只會被顧銘當做一條狗看待。
同時,他也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沒有及早聽助導的話和他一起離開武安市。
助導死了,被顧銘害死的,蘇平不喜歡落淚,他認為那是懦弱的表現,可他真的好累,又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傾訴。
他甚至不明白,他怎麼還有臉面可以在顧銘的*威下活下來。
房間的門被人大力的推開,蘇平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敢在別墅里這麼做的,除了顧銘,沒有旁人。
「看到我過來都沒有什麼話要說的嗎?」顧銘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身影,分明沒有入睡卻裝作聽不到的模樣,著實讓他心裡不舒服。
在蘇平的心裡,他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
蘇平從床上坐了起來,輕聲道:「沒有。」
顧銘在聽到蘇平的回應後,更是氣憤到了極點,他今天忙碌了一天,都是在為了他,他倒好,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用這種態度跟他說話。
「蘇平,你要記住你的身份!在這裡,你要學會的就是絕對服從!」顧銘再次警告著,抬已經緊緊鉗制住他的右腕。
蘇平很想反駁,可顧銘卻率先捏住他的兩腮,目光掃視在他的身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