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1/2)
「拿過來,讓他喝。」
顧銘發話以後,楊婉都不敢動彈,她見過不少折磨人的客人,卻從未見過像顧銘這樣的。
「聽不到我的話嗎?」
楊婉顫抖著拿起酒走到蘇平跟前,在一旁的應侍生幫助下,開始給蘇平灌醉。
「銘哥,我真的不能喝酒,不能喝酒,饒了我這次吧!」
蘇平的反抗沒有任何效果,沒有人會去關心他身患胃癌的病情,顧銘給予他的,是無盡的折磨。
蘇平在喝下去的同時不斷反抗,將酒吐了出來,再次遭到顧銘的毆打。
「喝不完,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這個包間。」
蘇平不想哭,但他的眼眶裡是蓄滿了淚水,酒水被不停地灌下,所經之處都像是火燒一樣。
胃病再次發作,蘇平疼痛難忍,「銘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
蘇平口斷斷續續的話被顧銘當做是演戲,繼續逼迫他喝。
第7章 定位儀
蘇平在暈倒之前,已經不記得他被灌了多少酒。
蜷縮著的身子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將他徹底包裹著,蘇平嘴角上揚,記憶回到他十歲那年。
父親是武安市有名的商業大亨,旗下的公司產業更是不計其數,他有一個疼愛他的父母。
一夕之間,父母雙亡,公司相繼被顧家收購,自此,他被顧家領養。
由於缺少親情的陪伴,蘇平從小就沒有安全感,顧銘給了他希望,像是他成長路途里的一束光,將他照亮。
偏偏,又是他親毀掉了這一切。
蘇平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之前的情房,滿身的傷痕無時不在提醒著他前不久發生過什麼。
環顧四周,浴室里亮著燈,有流水的聲音,蘇平眸底是掩藏不住的恐慌。
他踱步下了床,趁顧銘沒有出來之前離開了房間。
他必須逃,顧銘是不會放過他的。
有過上次的教訓,這次蘇平一路從樓梯跑下去,沒有監控。
他打電話給齊佑,匆匆回了家。
「蘇平,你這是發生什麼?」
蘇平長話短說,「我遇到顧銘了。」
至於其的曲折,不用細說,齊佑也很快就能猜出來。
「他這個畜生,人渣!」
齊佑關心蘇平的傷口,但是蘇平執拗不肯給他看,「我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
「你安心住下來,不要再出去打工了。」齊佑開口道。
蘇平搖著頭,「不行,顧銘發現我跑了,一定派讓人搜查的,只要在武安市,我就躲不過去。」
在聽到樓底剎車聲的時候像是驚弓之鳥,眼神里更是充滿了恐懼。
「我要離開武安市,現在就走,齊佑,你保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