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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年輕,恢復的快,醫生說留院觀察一周就可以辦理出院續。
顧銘不肯,以為他是拖延時間。
「蘇平,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他不想被顧銘繼續誤解,不顧醫生的勸阻,最終還是同意跟顧銘回了家。
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極為的熟悉。
剛進門,所過之處,傭人都會停下的事情彎腰打招呼。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以為自己是大姑娘嗎?」
這種帶有侮辱性的詞語,顧銘根本不會去思考他聽了以後會是什麼感受。
如果是他心尖上的葉舒安,顧銘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走到客廳的時候,不見其人先聞其聲,「銘哥哥,快來看我新買的金魚。」
分明是個男人,卻是一張狐媚臉,還化著淡妝。
蘇平嗤笑,他在來之前怎麼還會有別的念頭。
顧銘這麼愛葉舒安,讓他住在家裡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他只是一個插足他們戀愛的第者。
是他用結婚證綁住了顧銘。
「平哥,你回國了?什麼時候回國的?我好想你。」
葉舒安將話題引到了他身上,無非是想表現故意說話顧銘聽。
這麼拙劣的演技,蘇平一眼就看穿了,偏偏顧銘卻當真了。
「舒安在和你打招呼,耳朵是聾了嗎?」
顧銘呵斥,冷眼盯著他。
「銘哥哥,你別凶他,平哥肯定是誤會了。」葉舒安笑著解釋道:「我前段時間換水操作不當,銘哥哥家裡的魚都死了,我就又買了幾條,特意來賠罪的。」
蘇平沒有回話,前幾天葉舒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語氣。
至於浴缸里的魚,蘇平已經沒有能力再去保護它們了。
兩年前,剛搬進來的時候,他置辦了很多東西,其就包括最喜愛的金魚。
因為害怕會養不活,特意去查詢了很多資料,每天都花費很多時間在飼養上。
葉舒安特意提起這件事情,無非是宣誓主權,揭開他回憶的傷疤。
「銘哥哥,今天我下廚,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一會兒你和平哥都嘗嘗我的藝。」
說著,葉舒安就跑進了廚房。
以退為進。
「舒安身體不好,需要在家裡住上一段時間,你應該明白吧?」
「他不知道你入獄的事情,你最好也管住自己的嘴。」
顧銘的話像是一把刀,不斷的拔出再刺入他的身體,再也沒有癒合的可能。
蘇平和顧銘之間的交流不過十句話,顧銘就徹底沒了耐性。
「不要覺得有奶奶保你,你就可以和我對著幹,蘇平,認清你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