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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入獄沒多久葉舒安就醒了,他也是心重的,要不是他,你也不會入獄。」
蘇平剛從監獄裡出來,沒有辦法大吃大喝,日復一日的清貧生活慣了,現在看到有肉腥味都感動的想哭。
只是簡單吃一丁點,蘇平晚上就發了燒。
嚇得齊佑連夜去診所敲門拿藥給他吃。
原本是要直接請醫生過來,但想到蘇平現在身份特殊,也就只能描述症狀拿藥。
好在醫生是個靠譜的,吃過藥睡了一覺,蘇平的燒就退了。
齊佑守在蘇平身邊一晚上。
「齊佑,謝謝你。」
蘇平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他,齊佑跟他是高同學,又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
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好兄弟謝什麼?你就放心歇著,我養你。」
蘇平臥床休息了不到半天就躺不下去了,雖說他和齊佑關係好,卻也不能蹭吃蹭喝拖累齊佑。
趁齊佑白天出去上班的間隙,蘇平也外出找了工作。
他現在沒有身份證,找工作舉步維艱。
曾經的他是令人羨慕的武大學生,品學兼優,順利保研幾乎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因為顧銘,一切都毀了。
「出去,快點滾出去。」
「連身份證都沒有,淨耽誤事。」
「真是晦氣。」
蘇平的臉在監獄裡徹底毀了,獄警看到以後也是不為所動,再加傷口比較深,最後留下了疤痕。
被快餐店經經理趕出來以後,蘇平並沒有選擇放棄。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攢夠錢,儘快離開武安市。
傍晚,看著燈光閃爍的高檔會所。
蘇平短暫的猶豫過後,他偷偷溜了進去。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蘇平就被發現了,年男人呵斥著要把他趕出去。
嘴裡還念叨著,「哪裡來的叫花子?」
蘇平解釋,祈求對方給他一個留下來工作的會。
「我們這不缺你這種醜八怪。」
「趕出去。」
無論蘇平說什麼,對方都沒有一丁點要把他留下的意思,直到會所里突然進來幾個大人物。
為了儘快解決蘇平的麻煩事,年男人允許蘇平留下來做個清潔工。
蘇平興奮的險些要哭出來。
其他幾個保安也鬆開了蘇平,年男人讓他去做清潔工,無非是去洗廁所。
這是讓蘇平自己說離開。
但是他們都低估了蘇平的吃苦能力,即便是再髒的活,他也任勞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