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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和他斷乾淨,我可以幫你去跟他講清楚。」
「顧銘哥,別……我不會再和他來往,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面對顧銘無理的要求,他還是選擇了退讓。
只要是顧銘提出來,他不會去管對錯,他都無條件的去做。
他知道,從前的顧銘哥不會這麼對他,他所有的委曲求全就是為了等那個藏在他心底的人回來。
顧銘想進顧氏集團,顧母給了他很多會讓他歷練,如果做不到,那就沒辦法接顧家的公司。
顧銘告訴他,「平平,你會幫我的對吧?等我在公司有了一席之地,就再也不用這麼被動。」
蘇平一直都很清楚,顧銘對他這麼說,只是單純額想讓他幫他。
他們的關係從高葉舒安出現後就逐漸有了裂痕,時至今日,裂痕已經清晰可見。
可每當顧銘對他那麼溫柔說話的時候,他都做不到拒絕他的任何請求。
他不喜歡喝酒,卻為了顧銘一次又一次的喝了很多酒,他不喜歡肖杞這樣對他動動腳的人,顧銘卻還讓他去聚餐,每次飯桌上都會有肖杞。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樣拼命地灌酒和熬夜,身體又怎麼可能扛得住,時間久了,胃病也就成了家常便飯。
可是這些,顧銘從來不會在意。
他怨恨過葉舒安,如果不是葉舒安夾在了他和顧銘之間,他們不會有那麼多的誤解隔閡,可後來他才明白,即便沒有葉舒安,也還會有其他人干擾到他和顧銘這脆弱不堪的感情。
顧銘究竟愛不愛他,蘇平不知道,可他卻明白了一件事,顧銘不信他。
多麼諷刺,他深愛的人不肯信他。
顧銘死了,他害死的。
肖杞說過,顧銘在親眼目睹他跳海後情緒波動太大,心臟驟停,搶救送到醫院後,最終死在了術台上。
回憶起過去的種種,蘇平已經不想再去怨恨誰,數落誰。
顧銘死了,他的內心沒有岀現一絲的快感,蘇平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只是他不願意承認,他曾愛慘了這個男人,這個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的男人。
到飯店的時候,蘇平也去了餐廳,餐廳裝修的比前幾年還豪華許多,當年的很多窗口售賣的東西已然都不見了,直到傍晚,他才離開了學校。
武安市,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這裡留有有關他的記憶。
可是如今,他卻沒有一個容身之所。
翻開隨身攜帶的背包,看了看錢包,裡面還剩下四百塊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