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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葉洋會這麼對他?難道忘記了一切之後,他們之間就只剩下了誤會?
蘇平不喜歡這樣的葉洋,可他不會怨他,想到以前那個事事為他著想的葉洋,蘇平內心依舊是開心的。
痛到最後,蘇平就暈了過去,很快也就沒有了半點意識。
見蘇平昏迷,葉洋依舊沒有停下來,直到看到蘇平腿部的淤痕,他才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麼。
剛才蘇平拒絕他是不想讓他看到腿上的傷痕?
葉洋看著蘇平的臉,額頭還有些許汗珠,他抬幫他輕輕擦拭。
為什麼他不肯告訴呢?
葉洋在想,他不確定以前的他有多愛蘇平,可他卻可以肯定,現在的他並不想讓蘇平離開。
至於是不是愛,葉洋並不確定,因為他感受不到什麼是愛。
心口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一樣,變得空落落的。
葉洋給蘇平找了醫生看診,得知蘇平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被壓迫已經導致軟組織損傷,萬幸的是沒有傷到骨頭。
再聯想到晚上他強迫蘇平所做的事情,葉洋也說不出是什麼心情。
既然蘇平已經和他結了婚,那麼他就絕對不會允許蘇平再和別的男人勾搭四,並不僅限於紀。
蘇平的身體太過於虛弱,並沒有醒過來,葉洋讓管家送走醫生後,就守在了蘇平的床前。
同時,他已經著去查他離開婚房後,蘇平發生了什麼。
蘇平腿部的傷根本不像是跪一兩分鐘就能造成的。
「少爺,已經查清楚了,蘇平他跪了整整十來個小時,直到傍晚去書房找你才起身。」
「是誰讓他跪這麼久的?你們都替他求情,難道就沒有人過來阻止他這麼做嗎?」
面對葉洋的怒火,張叔顯得有些意外。
少爺依舊是在意蘇平的。
「有傭人過來送過一次吃的,只是在門口都沒進去就被人給攔了下來,是個新來的傭人,他專門負責伺候沈先生的,對方說這是少爺你下的命令,不允許蘇平進食,還要讓他繼續跪。」
「那個新來的傭人現在在哪裡?」葉洋已經控制不住想要處置這個人。
如果不是這個人自作主張,蘇平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已經讓人去請了。」
沈宴男在葉家還有別的眼線,更何況這次葉洋要查,他不可能得不到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