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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YX的意思,是『願醒』,這家公司,是殊哉出事以後,我專門為了他開的,算是給以前的自己贖罪。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他醒過來。」
願醒,只願林殊哉能夠醒過來。
米黎被這個秘密震驚了,原來這是一段延續了十年的守護和救贖。
林先生有一個愛他的父親,還有一群為了他能康復而努力著的人,Q博士、八喜、不知名的醫生和經紀人……也許YX公司里的每一員,都是這朵花的守護者。
「林伯伯,我能聽聽這個故事嘛?」米黎虔誠地看向面前的白髮老人。
「當然,能有人可以傾訴,我也很欣慰。」林修遠端起溫熱的茶水潤了潤喉,才又開口道:
「我以前從事的行業和娛樂圈沒有半分關係,也許你無法想像,我們林家,一直是做船舶生意的,從民國那輩兒起,就一直在海城的港口謀生計。」
「伯伯您以前是賣船的?」米黎驚訝道。
從民國延續下來的船王世家改行做娛樂,米黎覺得這有點玄幻。
老人被米黎直白的說法逗笑了,慈愛地拍了拍他的頭:
「這是祖輩傳下來的生意,所以我一直希望殊哉能傳承衣缽。我就他這一個孩子,從他小時候起,我就逼著他,直到他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志向根本就不是家族的生意。」
「他的志向……難道是做藝人?」米黎的腦瓜已經不夠用了,林先生的身世在他看來,比電影裡的故事還要神奇。
林修遠眯著眼,似是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情,「做藝人是一個狹隘的說法,他從小就是個有天分的孩子,擅長的都是與藝術相關的領域。他喜歡鋼琴、吉他……喜歡唱歌、畫畫,他是一個天生的藝術家,卻出生在了商人家庭。」
老人越說聲音越低,似是不忍再回想:「當年,我一直覺得他喜歡的這些東西,都是不務正業的玩樂手段,也一直刻意打壓他的愛好,只想著能將他拉回正道。我逼了他十幾年,還是壓不住他骨子裡的信仰。直到那一年,他為了逃避接手公司生意,也為了自己的夢想,離家出走了。」
米黎喃喃道:「他是離開家以後,出了那起事故嗎?」
老人點點頭:「他當時剛剛大學畢業,離開家以後身無分文,只帶著一把吉他,在一個公園裡唱歌賣藝,我本以為讓他流浪幾天吃吃苦頭,就知道回家了。沒想到那天晚上,公園裡掛著GG牌的鋼架出了問題,從高空砸了下來,他為了護著一個小男孩,自己被砸中了頭部,受了重傷,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直沒有醒過來。」
老人的話讓米黎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公園、GG牌、彈吉他的歌者……米黎覺得之前那種沒由來的心痛更加劇烈了,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在腦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