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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淳開始秉著懷疑的態度，可不管是誰都說不知道她以前系統的編號，口徑統一，連111都始終都是如此。

再後來經歷了修羅場，觀念一下轉變掉了，沒有人可以完完全全的相信，即便是那個本該最值得信任的。

「它...被銷毀了？」

主神回答的非常爽快，「是，它已經被銷毀了。」

「那林晝汐是怎麼回事？」秦淳不是個傻子，事情就已經明擺著放到了眼前，「她是滿級系統，可是你為什麼著急讓我來完成這個任務。」

是誰帶著她過修羅場的，有會有誰升級她，一切都太過難以解釋，可換種說法的，只有林晝汐就是當初自己的系統，就都能夠說通了。

甚至還可以解釋更多的。

要是主神有臉的話必然就是瞪圓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它難得的沒有否認話里的真實性，「可是你猜到了又怎樣？她當初被你升級了，逃過一劫，躲到低級世界裡，居然還留下了病毒，不然你以為...」

「SSS級的世界就可以這麼快匹配得到你嗎？」

主神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索性就直接承認了下來。

秦淳本來就只是炸一炸它，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震驚的同時眯起了眼睛，最後勾起唇角莞爾一笑。

「你笑什麼？」

剛問完，主神就後悔了。

「你不會想知道的，」秦淳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太便宜主神了，「我還以為林晝汐是其他人的系統。」

自己的醋真好喝。

眼看事情已經偏離了原來的本意，主神也不再繼續，「告訴你了又怎樣？她已經不記得你了，你也沒有關於她的記憶，林晝汐就認定了你只是為了任務。」

主神有恃無恐，如果在這個世界說出和修羅場有關的事情，那麼極有可能被抹殺，所以這幾乎是無解的。

何況現在的林晝汐還不可能會相信她說的話。

「沒關係。」

主神一愣，連那個標誌性的機械聲都斷掉了，「你覺得林晝汐會相信你的話？」

「不相信又有什麼關係，有些東西只要我自己知道了就好。」秦淳驀然覺得有些好笑。

榜一的位置本來是無心之舉，積攢下來的積分也都是下意識的行為總想著要留給誰。

「她......就當我們重新認識了一次。」

秦淳並不執著於那段被抹殺掉的記憶，既然已經消失了倒不如自己製造。

被猝不及防餵了一把狗糧的主神：「......」

它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怎麼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