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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們不可能上來就拍這種戲的,你們之前有過合作是這樣,就拍前一段,後面的留到之後再說好了,」謝導知道其中的難度,所以也不強求,商量道:「可以吧?」
「我沒問題。」秦淳說道,說實話她還有種莫名的期待在裡面,所以怎樣都好。
林晝汐似乎想到了什麼,略微有些出神,「我也是沒有問題的。」
「好,那就這樣定了。」謝導一錘定音。
這段戲是白月靜從邊疆回來,在宮宴里遇到了嚴檀,兩人多年不見,直接翹掉了宮宴。
白月靜看著眼前這個人,雖然許久都沒有見過面,但書信從未斷過,有時還會在裡面裝上代表京城氣候的花,寄過來的時候已經枯死,可自己始終都視若珍寶。
「二小姐,你回來了,那裡很苦吧。」嚴檀完全看不出當年連一碗飯都吃不飽的可憐樣,渾身都是高位者的氣息。
現在滿宮上下基本上提到她的名字就滿臉尊敬,壓根就不敢說上半句不好的話來。
「邊疆疾苦,可刀劍拳腳尚可用眼可見,但殿下身處宮裡,裡頭的血腥手段可不是眼睛就能夠看見的。」
白月靜的眼底滿是心疼,手底下的將士和兄長明確都說過要她離嚴檀遠遠的,現在的嚴檀手段極為高明,一旦得罪了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
遠離固然安全了……可她怎麼捨得,如果自己都放棄了嚴檀,那還有誰能把她放在心上。
嚴檀視線灼熱一刻也不離開白月靜,仿佛要把這麼些年錯失掉的,在這短短一刻里全部都給補回來。
白月靜就這麼讓她看著。
良久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愛拿說教的口氣和我說話,月靜。」
這是從未有過的稱呼。
白月靜指尖不自覺得微微顫抖,心裡由然而生了種自己無法遏制住的感情,要比她在邊疆受了劍傷,皮膚癒合時產生的劇烈癢意要難忍數百倍。
傷口可以熬,熬過了總會不癢,可對上嚴檀,自己越想克制就越是難忍。
「我已經不是你眼中的小孩了,或者說你從來都看錯了我。」嚴檀不假掩飾自己的占有欲,往白月靜那裡一步一步的靠近。
「殿下,我們關係還是止於君臣吧,不管最後怎樣我都會站在您的身邊,殿下可以信任我...」
白月靜還想掙扎一下,但腦海里那股的理智已然經不起半點的摧殘。
嚴檀相信她說的話,她身邊謀臣無數,個個都在算計著,可只有白月靜,只有她了。
「難道二小姐不喜歡我嗎?」
白月靜終於預料到了事情的不對,這件無法擺到檯面上的事情,到底被嚴檀給捅破了,她深吸一口氣,「殿下醉了,您該回去休息了。」
「我沒有,宮宴上的酒我從來就不會喝。」嚴檀打定了主意要撕開兩人之間的那道紗,在白月靜的默許下,靠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