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1/2)
第18章
周六下午,我和楚悉去逛超市。跟著他拿完油鹽醬醋等生活必需品,我拽住購物車前段繞到零食區,搬了兩大箱可樂進去。楚悉命令我放回去一箱,說不能老喝這種東西。
我怎麼可能乖乖聽話,不屑道,你自己喝那麼多酒怎麼不說。我可沒有在超市里買酒,他說。見我不動手,楚悉親自從購物車裡拿出去了一箱放回貨架上。我張嘴要跟他論辯,他卻搶在我前頭推著車就走,頭也不扭地通知我,沒有要買的就結帳回家。
經過生鮮櫃檯,無數條魚在水裡撲通,那勁頭簡直是盼著人把自己買回家吃了。我想到了自己之前做的那條沒有一點紅燒魚味道的紅燒魚,已經忘記了具體怎麼個難吃法,只覺得難吃到流眼淚一定是難吃中的頭名。當時做出一條難吃的魚對我來說是頂級傷心的事情,此時此刻我卻忍不住笑了起來。楚悉問我笑什麼。我搖了搖頭,沖那些活蹦亂跳的抬了抬下巴,說我想吃紅燒魚,就你最拿手的那種。
楚悉做得確實好吃,好吃到我忍不住一直笑的程度。
這樣閒散的周末並不能經常出現,他總是在加班。有一次他星期日去公司開會,我下午打完遊戲從房間裡出來找水喝的時候卻看到他在看電影。我湊過去,問他怎麼回來這麼早。楚悉說會議臨時取消了。
這時電影剛放完片頭字幕,我挨著他坐下,把腿翹到茶几上,和他一起看了一部叫做《別讓我走》的影片。
我很容易投入感情,因此電影對我來說不算種娛樂方式。娛樂帶了個樂字,必須要快樂才行。而這一百多分鐘看下來,我成了最憤怒的人,看起來比電影裡的所有角色都要激動。
我實在無法理解,大聲評判道,這什麼破劇情,太扯了,編劇就是為了悲劇寫悲劇。他們為什麼不跑啊,為什麼不反抗?就都留下來等死?楚悉關掉電視,扭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反問我道,你反抗了嗎,你跑了嗎?那對他們來說就是生活,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幾十億人裡面有多少會選擇反抗生活。
我一怔,和他對視了許久才說,你就反抗了。他微微搖了搖頭,垂下眼,有意無意地摳了幾下手裡的遙控器,再抬頭看向我,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格外鄭重似的,我沒有,楚悉說,我和凱西一樣。
心裡砰地一跳,我還沒能想清楚,卻有不好的預感,不願意再跟他就這個話題說下去。我連忙把話繞回了電影本身,說,這個設定太黑暗了,科技發展到那個地步,人什麼研究不出來啊,就非得複製人來獲得器官。把人好好養大了再讓他們捐獻器官到死,這也太殘忍了。
現在的科技已經很發達了,楚悉說,發達到人開始最求「原始性」,比如有機蔬菜和純天然飼料餵養出來的牲畜。拉長周期,好吃好喝營養均衡地把豬牛羊餵養長大,就是為了宰殺賣肉而已。挺殘忍的吧,你也吃了不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