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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
金燕柳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還不清楚,他就像是在黑暗中呆了太多年,如今終於隱約看到一點亮光,自然要時時刻刻追著這亮光走。
「楊哥可以在房車裡休息。」肖胖子忙說。
金燕柳說:「我今天要拍裸,戲。」
「我知道。」周北楊說。
這算是《入魔》尺度最大的一場戲了,他看劇本寫的也很曖昧,就是因為這個,他才要盯著。
周北楊感覺自己真的挺病態的,越是這種小細節越能體現出來,這是劇本定了的戲,他如果去現場盯著,一個鏡頭拍幾遍,言徽華不知道要摟金燕柳多少回。他看了也只會嫉妒不爽,改變不了什麼,可不盯著,他更胡思亂想。
總之都是痛苦,這痛苦都是來源於他病態的占有欲。
他真的很不喜歡言徽華。
越不喜歡誰,越容易撞見誰,他們幾個從酒店出來,要上車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言徽華。
言徽華看見他們倆又一起出現,愣了一下,他剛才其實有去敲金燕柳的房門,想和他一塊去片場,敲了半天沒人應,他還以為金燕柳已經走了。
原來是去了周北楊那裡。
同車的還有鍾倩倩他們,大家互相打了招呼,言徽華便上車去了,隔著車窗,看見周北楊和金燕柳上了同一輛車。他抿了抿嘴唇,戴上耳機,打算聽首歌,手機屏幕亮起來,是開機那天拍的合照。
言徽華突然發現,昨天還跟他特別親密的金燕柳,今天似乎一直在躲著他。
或許也說不上是躲,就是沒那麼主動了。
言徽華感覺很失落。
如果金燕柳一直這樣對他也就算了,可昨天金燕柳還那麼主動,對他那麼熱情,他幾乎以為他們倆都要談戀愛了。這前後態度落差太大了,他有點受不了。
這是在故意吊他麼?還是和周北楊受傷有點關係?
他在感情上不是個特別主動的男人,加上金燕柳和他身份相差懸殊,也註定他只能當被撩的那一個,他忍著內心失落,和金燕柳繼續拍戲。
葉衡陽救下了木華英,才知道木華英刺殺的,是他的父親葉清都。
但一切或許冥冥之中自有註定,他在看到木華英的第一眼,便註定他們兄弟二人有這一世的糾纏,他將他救下,為他療傷。
今天拍的便是療傷的一段戲,葉衡陽將木華英背到一處靈氣充裕的藥泉之內,剝去他的衣服,將他放入水中。
「不用全脫吧?」金燕柳笑著問導演。
劉其昌說:「給你留個短褲。」
金燕柳向來大方,直接就脫了衣服,劇組男的女的,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看,就連劉其昌,都多瞅了兩眼。
金燕柳能以美貌聞名娛樂圈,靠的還真不只是那張臉,他是全方位的美,身材比例絕佳,膚色白的耀眼,言徽華只是看了一眼,心跳就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