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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楊忽然往上抬了一下他的右胳膊,大概是太痛了,他「嘶」地一聲,整個身體的肌肉都跟著緊了一下。
「你幹什麼,疼還亂動。」金燕柳忙說。
「疼了好,我怕我會硬。」周北楊說。
金燕柳:「……」
他強壓住自己的情緒,趕緊給他擦完,毛巾往水池裡一扔:「行了,我走了。」
」你幫我穿一下睡衣吧。「周北楊說。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金燕柳就去給他拿睡衣,正給他穿著呢,忽然「啪」地一聲打在周北楊的胳膊上,周北楊「嘶」地一聲,卻沒說話,金燕柳臉都熱起來了:「你在想什麼髒東西!」
周北楊說:「我什麼都沒想,我控制不住。」
「沒想,你穿個衣服也能有反應?」金燕柳給他穿好衣服,抬腳要走。
周北楊就說:「真沒想,其實我心裡難受的很,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特別難受的時候,就會這樣 。」
他這是實話,他感覺是一種類似於暴虐的性,欲,有點像angry sex,因為這種難受其實來源於強烈的愛而不得的痛苦,越難受,愛意越強烈。
金燕柳想,這還真像《輪番寵愛》里說的那樣,是個神經病了。
他看周北楊現在話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直白了,真是變了,以前他心目中那個乖巧懂事的周北楊,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我走了。」他說。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厭惡我。」周北楊忽然開口:「如果你厭惡我,就不要管我,我是個變態,不會因為你對我好就能改造好。」
金燕柳回過頭來:「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周北楊說:「你走吧,我這樣的人,不配得到你的關心。」
金燕柳聽的火冒三丈,抬腳就走。周北楊又說:「你跟那個言徽華親熱吧,你們親熱一下,就是往我心口上扎一把刀子,你要是夠狠心,你就使勁扎。你看見他的時候,你就想想我,想想我今天為什麼會出意外。」
「周北楊!」
周北楊忽然上前來:「哥,你怎麼突然就不疼我了。」
「你也知道我是你哥。」
周北楊眼眶都是紅的:「那天強吻你,的確是我不對,可是你也不用當著我的面,故意和言徽華親熱,我就是心理有問題,是變態,你不要刺激我。」
金燕柳說:「小楊,我真拿你當弟弟,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談戀愛,你再這樣,這個戲你也不要拍了,我換人拍,咱們倆也不要見面了,就這麼斷了。這和言徽華也沒什麼關係,沒有他我也會這麼幹。」
周北楊說:「你果然厭惡我了。」
他抿著嘴唇,喉頭動了動,說:「你也沒錯,我這種神經病,你離的越遠越好,不然誰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
金燕柳感覺自己有被震撼到,他被這濃烈的愛,燙傷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