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頁(2/2)
他想跟周北楊好好聊聊。
但聊天的方式,他卻想了好一會,直接叫周北楊坐下來,倆人促膝長談,未免太嚴肅,也不是他們兄弟倆常規相處方式。他想了想,問周北楊:「你急著睡覺麼?」
周北楊看向他。
金燕柳就說:「你不要不急著睡,幫我按按吧,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訓練扭到了,我最近稍微累一點,腰就有點痛。」
邊按邊聊。
他們倆的關係,終於恢復如初了,周北楊本來還擔心他們倆會生疏。
畢竟昨天晚上一時失控,他感覺自己是有暴露出來一點的。
他就說:「要不去醫院看看,別是扭傷了。」
「沒事,你給我按按。」
他就脫了上半身的衣服,趴在沙發上,讓周北楊給他按。
大概他是累極了,肌肉酸痛的厲害,隨便捏一捏按一按,他就覺得很舒服。
周北楊的手捏著他的腰,用力的時候,手背的青筋都會凸出來,他的手指修長,手掌也大,完全伸展開的時候,幾乎可以整個握住金燕柳的腰。
金燕柳的腰很細,勻稱有韌性,是二十出頭帥小伙的腰,身上的骨肉也很勻稱,不胖不瘦,他趴在那裡,可能太舒服了,他滿足的樣子無限迷人,周北楊盯著金燕柳的臉看。
要將他現在的神情刻在腦子裡。
他想,如果他有一天能和金燕柳上床,他肯定會全程盯著金燕柳的臉看,不錯過他點滴因為自己而變化的細微表情。金燕柳如果害羞或者不肯,他也要強勢地捏著他的下巴,也要他正視他。
那一定是能讓他為他死的神情。
可是這本來應該獨屬於他的表情,卻被言徽華給看見了。
他一想到這兒,理智又沒了,妒火特別旺,受不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想言徽華的手,也這樣摸遍金燕柳的胳膊,腿,肩膀,脖子,他們倆彼此都有點意思,或許做的還不止這些。
有親吻麼?
會情難自製的時候,抱在一起麼?
他越想越陰戾,完全控制不住腦子,他緊抿著薄唇,一滴汗從他刺短的鬢角滑落下來。
他太高估自己的,又或者,他太低估自己病態的程度,他早就是恐怖情人了。他占有欲強到病態,他希望金燕柳的所有都獨屬於他自己。
金燕柳不是第一次讓周北楊給他按摩。
但他感覺周北楊的手,和以往感覺起來都不一樣。
那雙手似乎充滿了侵略性,手指從他皮肉上推過,周北楊握著拳頭,用凸出的關節搗著他的腰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