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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你的回覆。」

發完信息，他就把手機往副駕駛座上一撂。

金燕柳半夜醒來，發了好一會的呆。

周北楊從背後抱著他，從頭到腳都貼著他，周北楊睡覺不喜歡穿衣服，也不讓他穿，一開始還不習慣，一起睡了這麼久，他也習慣了，覺得這樣肌膚相親的感覺，又親密又溫暖。

後面微脹，像是還有手指頭在裡頭，他抓著周北楊的手，在想除了周北楊以外的人。

他爹金緯南，雖然和他一直都不親密，一年到頭忙的不見人，可父子之情，血緣之親，他在被穿之前，還是想再見一面。

周老太太和周泓他們，他也想再見一面。這些都是真心愛自己的人。

還有寒風裡也要等他的粉絲。

「哈嘍，小愛。」

「叮咚」一聲，小愛上線：「親。」

他感覺最近小愛的聲音都失去了元氣，變得格外溫柔沉靜了。

「我也沒什麼事。」金燕柳說。

「沒關係，小愛隨時都可以陪著您呢。」

他把小愛叫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可傾訴的，大概只是因為小愛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知道他要被穿越的人。

「我被穿了以後，會怎麼樣，死了麼，還是到別的世界去了。」

「這個不好說呢，全看原著作者如何設定，如果作者有寫您穿到另一個世界，比如和冒牌貨互換了身體，按您就是到了另一個世界了，如果沒說，那一般都當做設定就是死了。」

那還好，起碼不是靈魂還在這世上飄蕩，看著冒牌貨占據他的身體，利用他的名氣，玩弄他的愛人。

「親，您真善良。」

「哈？」

「小愛原來以為您會有非常激烈決絕的反抗，像您一開始計劃的那樣，沒想到最後您還是為了別人，選擇了妥協，一個人靜靜地離開。」

金燕柳沉默了一會，說：「沒意思。」

再反抗也改變不了被穿這件事，所有的報復便都顯得很沒有意思。但他依舊很不甘心，也有怨恨，只是被離別的傷感給沖淡了，時間太少了，一分一秒都過的太快，他連離別都來不及，沒有時間再去報復。

愛究竟還是比恨更重要。

「親。」

「嗯。」

「其實……」

「什麼？」

「有一個擔心，其實真的沒有必要。」

小愛的聲調陡然變得有些曖昧，金燕柳問：「哪個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