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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官博要發第一版預告,聊天群里一大清早就熱鬧起來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唯獨言徽華一直都沒出聲。

要開拍的時候言徽華才來,不知道是他本人沒有休息好,還是化妝的緣故,他今天看起來頗為落魄疲憊。

葉衡陽覺得木華英是神仙人物,卻被仇恨籠罩,他一心要把他從仇恨里拉出來,也想問清事情原委,便將木華英養在他的山間一處私宅內,這是這兩人最安寧快樂的一段時光了。木華英從小就是在木華英為他灌輸的仇恨下長大,人生除了殺葉清都,便再無別的目的,親情愛情友情俱無,從未享受過半分人間溫情,性格早已病態扭曲。他從未見過葉衡陽這樣的人,白衣飄飄,從裡到外的潔淨,如果說他是污泥中最骯髒的所在,那葉衡陽便代表了這世上他所能想到的美好:眾星拱月的身份,出塵俊雅的容貌,溫潤如玉的性情,還有一顆聖父一樣的心。

【他對葉衡陽的感情突然變得無比複雜,他驚奇而畏懼,喜歡又嫉恨。同樣是葉清都的兒子,兩人為什麼差距卻這麼大呢?他甚至於想,如果不是因為葉清都的負心薄性,他或許也會成為葉衡陽這樣的人。他的仇恨更盛,他有多羨慕,就有多怨恨。】

於是他裝作被葉衡陽勸服的樣子,收起他手中的劍,成了葉衡陽身邊最親近的人。

蟄伏數月,只為伺機而動。

因為要轉場的關係,他們倆私宅的那段時光,要去別的地方拍,今天便先拍了這第二次刺殺的戲。

這又是一場大戲,從感情的角度來說,算是全文第一個小高潮,他的第二次刺殺,依舊失敗了,這一次他算無遺漏,卻忽略了葉衡陽對他的影響力,在他的劍刺向葉清都的瞬間,葉衡陽卻突然撲了過來,護住了他的父親。

木華英手裡的劍生生挪了兩寸,葉衡陽一把抓住他的劍身,眼中全是不可置信,這是一個慢鏡頭,兩人四目相對,木華英身在半空,髮帶突然鬆脫,烏黑長髮瞬間披散而下,葉衡陽猛地鬆了手,木華英便握著劍掉落到了桌子上,杯盞散落一地,他才起身,便被幾支劍架在了脖子上。

這場戲情緒濃烈,動作更是兇殘,拍到後來,眾人都已經入戲,言徽華在今天這場戲當中,爆發了驚人演技。

他的眼睛是紅的,披著黑色披風,忍著眸中傷心和憤怒站在地牢之外:

「我以為我說的話你都聽進去了,以為你已經放下了仇恨,原來都是在騙我麼,華英,你是在利用我麼?」

木華英被鐵鏈鎖著,坐在陰暗潮濕的地牢里冷笑:「我早跟你說過,我是個沒心肝的人,你不相信,又能怪得了誰。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

葉衡陽緊抿著嘴唇,眸子顫動:「你這個騙子,你這個……」

「我騙了你什麼,我可一句假話都沒有跟你說過,我只是沒有說實話而已,騙了你什麼?」

葉衡陽卻不回答他,眼眶卻紅了。

金燕柳忽然出戲,又忽然入戲,這段台詞,他竟不知道是在說木華英和葉衡陽 ,還是在說他們兩個。他坐在地上,四肢被鐵鏈鎖著,受過酷刑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他眼中濕潤,忽然笑出聲來,那笑容卻極猙獰,似驚訝,又似得意:「葉衡陽啊,葉衡陽。。」

第35章 入戲

「咔!」劉其昌喊了一聲。

言徽華神色依舊嚴肅,眼圈都是紅的,工作人員趕緊打開鐵門進去,將金燕柳四肢上的鐵環打開,金燕柳甩了甩胳膊,從地牢里出來,肖胖子立馬就把小風扇送上去了。

天氣炎熱,地牢里更是悶熱,金燕柳一邊拿著小風扇對著臉吹,一邊問肖胖子:「預告片發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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