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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柳聳著肩膀笑,等車子走遠了,才回頭對周北楊說:「陸曜這小子喝醉了還挺好笑的。」
「你別說別人了,看看你自己喝成什麼樣了。」
外頭寒風正緊,金燕柳靠著周北楊站了一會,仰起頭來看:「是不是下雪了?」
今年的雪,來的格外早,輕飄飄的,下的很小,雪花細碎,落到臉上涼絲絲的,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周北楊也仰頭看了一眼,說:「還真下雪了。」
劇組的其他人都還沒有散,看到下雪,大家都很興奮。
「太冷了,咱們也回去吧。」周北楊說。
金燕柳點點頭,跟大家揮別,卻看到言徽華穿著淺灰色大衣,在人群里站著看他。
金燕柳就笑了笑,朝言徽華揮了一下手。
肖胖子將車子開了過來,周北楊便扶著他上了車。
北風那麼冷,吹在臉上都是痛的,言徽華卻只感覺自己心頭很熱。
他在後半場基本上就沒有心思再去想別的了,一心都在想,這倆人到底是兄弟,還是情侶。
如果是情侶,他自然該死心,既沒有機會,也不該去破壞人家的感情。
可如果只是兄弟,他就想在和金燕柳分開之前,最後再試一次。
他焦灼而緊張,在寒風中抿緊了嘴唇。
他要試一次,不然就這麼放棄,他以後都會在懊惱中度過。
其實多少有一點陰暗心思,想著即便這兩個人是情侶,他也應該試一試。
金燕柳一上車就徹底癱軟下來了。
肖胖子聽他哼哼唧唧的,就問說:「燕柳哥這是喝了多少。」
「反正是沒少喝。」周北楊說。
喝多了的金燕柳,又開始哼哼唧唧地往周北楊身上靠。
肖胖子在前頭開車,忽然想起幾個月前的那個夜晚,酒吧里喝醉的金燕柳,也是這樣,哼哼唧唧地往周北楊懷裡鑽,要吃周北楊的豆腐。
那時候他在前頭開車,真是又尷尬,又緊張,想看又不敢看。
如今情景重演,他隱約聽見周北楊說:「別發酒瘋,車裡呢。」
金燕柳只曖昧不明地笑,手往周北楊身上摸。周北楊還是顧忌著肖胖子的,他占有欲很強,特別不願意他和金燕柳這私密的一面被別人看見,便抓著金燕柳的手,不讓他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