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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楊心裡恨極，手上卻依舊不舍用力，金燕柳抓住了他的手腕，直直地看著他：「隨你怎麼想。」

周北楊憤怒得很，想到金燕柳昨天晚上和趙斯禮上過床，又難受的很，他逼問說：「你昨天和趙斯禮上床了？」

「你不都看見了麼？」

「我不信，我要聽你親口說。」

金燕柳見他這麼難受，自己也難受的很，不過他要想斷了周北楊和冒牌貨的可能，也只有這麼做了，他素來心狠，到了這一步，痛苦讓他更加決絕，於是便說：「那我不該讓他輕一點，不然身上多留點吻痕，你就什麼都信了。」

周北楊一聽，手上立馬用了力，金燕柳被他掐住了脖子，臉色登時紅了起來。周北楊卻突然鬆了手，手都在顫抖，問：「為什麼……好好的，你怎麼突然要這麼對我。是我哪兒做錯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如晴天霹靂，金燕柳心狠的陌生且不真實。

金燕柳不想再說什麼，轉身就要去開門，周北楊卻又一把按住了房門：「你不准走。」

「本來我想著，瞞著你偷吃，咱們倆該怎麼相處還怎麼相處，反正你傻兮兮的，又不會懷疑我，你的性格我知道，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既然都戳穿了，咱們倆還有可能會在一塊麼？」金燕柳面無表情，心狠到了極點：「我跟別人上過床了，你不覺得髒麼？要不，咱們倆打一炮試試，看你還下不下的去吊。」

他真是怎麼難聽怎麼說，周北楊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逼迫他抬頭，眼睛赤紅，顯然已經要失控。

兩人對視著，周北楊搖搖頭，眼睛是濕潤的，說：「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金燕柳推開他的胳膊，轉身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外頭很冷，是陰天，他背著包出來，回頭看一眼，見周北楊在門口站著看他。

「我不信。」周北楊最後說了一句。

不信什麼，不信他和趙斯禮上了床，還是不信他一直都在騙他，亦或者，不信他會這麼無情地走掉。

金燕柳沒說話，直接背著包出了家門。

他沒開車，就背著包在往山下走，山風有點大，吹亂了他沒有梳理的頭髮，偶爾有晨跑的人從他身邊跑過去，大概認出了他，還會偷偷打量他。

金燕柳什麼都不在意了，他昂著頭，迎著北風走。

「叮咚」一聲，小愛上線，聲音微弱，小心：「親……」

金燕柳沒有理他。

小愛也不再說話，過了好久才說：「其實可能……也不用這樣。」

「我知道，我做的未必對，未必是最好的方式，換個人，可能不會像我這麼做，可誰的人生誰做主，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末了，他狠狠地罵了一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