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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桃夭說。
聲音又輕又甜。
洛絡目光又回到星空上,一隻手不自覺往前伸,在夜色中一握。
仿佛抓住了星星。
洛絡輕笑著說:「如果可以,真想將星星摘下來送給你。」
洛絡都說不清為什麼,這段時間以來,心中那種飄忽不明的情緒,仿佛在這一刻到達了頂峰,隨時都會噴涌而出。
但現在她的心實在是太軟太軟了,都快化掉了似的,根本容不得她多想。
此時的一舉一動,全憑本能。
桃夭呆滯了一瞬,眸中的星河漩渦逐漸消失,映出洛絡的側臉。
也只有洛絡。
洛絡虛握在半空中的手掌緩緩收了回來,送到桃夭面前,又輕輕張開。
桃夭仍然有些呆呆地收回目光,在洛絡的掌心上吹了一下。
洛絡手指微顫。
涼涼的。
不知道為什麼,想吻一吻自己的手心,被桃夭氣息吹過的地方。
又想親親桃夭的側臉。
洛絡感覺到,自己柔軟得快要化掉的心臟,又怦怦直跳起來,血管中血液的流動也一下清晰起來。
這下不止是心臟,整個人都軟下來,似乎一點兒力氣都沒……似乎,只差一點點,就可以迸發出無窮的力量。
……差一點點。
洛絡身子又往後仰了仰,乾脆躺倒在懸崖上,只剩一雙小腿懸掛在空中晃啊晃。
桃夭也跟著躺下來,倚在洛絡的手臂上。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就這樣安安靜靜,望著星空,躺了好一會兒。
洛絡不怎麼認識星座,只覺得滿天星辰美極了,但看久了,又莫名有些頭暈。
不如桃夭好看。
洛絡喉嚨微動,眼眸也微微垂下,聲音驀地沙啞起來:「夭夭,我好像有一……
有一點什麼?
桃夭小手一下子抓緊,腦袋剛埋下去,又緩緩抬起來,認真地看向洛絡。
洛絡的眼神卻迷茫起來。
有一……一點什麼呢?
最後她說:「我好像有一……了。」
心臟的跳動逐漸平緩下來,血液流動的聲音也緩緩消弭,好像突然就回到了現實里,又一次錯過了那種縹緲的情緒。
不過這一次,莫名地有點累,又有點困。
桃夭:……
桃夭:……。」
桃夭緊緊握住的拳頭一點一點鬆開:「洛絡,我們回房間休息了?」
「嗯嗯。」洛絡起身,又將桃夭扶起來。
往回沒走幾步,便回到了幽深的樹林中,抬頭是茂密繁盛的樹葉,最多偶爾能看見一絲星光。仿佛剛才的海景與繁星,就只是夢裡的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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