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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付知意沒用力氣拍了她一下，「誇了也不給你漲工資。」

「不漲工資我也要哭夸！」萌萌推著臉，星星眼，「段老師眼光太好了，真的很襯你。」

「段聿茗？」

萌萌瘋狂點頭，「對啊，這個裙子是他讓人送過來的，他對你真的好好啊！神仙愛情，我酸了。」

付知意強壓住翹起的嘴角，故作冷靜地挽住萌萌的手臂，「我們走吧。」

盛典後台，付知意在私人休息室等著入場走紅毯，門被扣了兩下，她以為是工作人員，頭也沒抬地答了句：「請進。」

開門又關門的聲音響了以後，許久沒再聽到任何動靜。

付知意抬頭，就看見段聿茗抱臂站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

付知意的視線從他的身上移到自己的身上，為什麼他的西裝和自己的禮裙顏色這麼搭？

段聿茗看出了她困惑的眼神，勾著嘴角主動解釋：「本來想讓你和我一起走紅毯的。」

他上來抓住付知意的手把她拉起來，又將她帶到門邊的鏡子前，「是不是很配？」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兩人的衣服出自同一位設計師之手，顏色款式這麼搭，怕不是專門為情侶設計的。

付知意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後腰的位置緩緩上移，禮裙在後背處有一個深V開口，她有些無語地抓住段聿茗的手腕。

「你是不是把我助理買通了？」

「不要這樣說嘛，付老師。」段聿茗重新將她攬進懷裡，「我只是請她幫忙照顧一下你。」

一直到小周來催他走紅毯，段聿茗才系好扣子理好衣擺從她的休息室走出去。

從紅毯上下來，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引著他們去位置上坐下。付知意的位置離成桉比較近，後者正在助理的催促下背獲獎感言。

磕磕巴巴，不成語句。

付知意笑得前仰後合。

成桉投來幽怨的一眼。

正式頒獎環節，成桉果然憑藉《亭亭如你》獲得了最佳新人獎，鏡頭在劇組每個人臉上一掃而過，付知意鼓掌鼓得最賣力。

像是看見自家傻兒子終於有出息了一樣。

成桉循規蹈矩地背完他的感言，仍舊沒鬆開話筒：「我還想感謝一個人，但她今天不在這裡，我想對她說，你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為我的過錯，傷害了你很多，但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的！」

男生的目光熾熱而明亮。

觀眾席幾個媒體記者交頭接耳起來，全都在猜測成桉說的這個他（她）究竟是誰。

舞台正中間的男生深深鞠了一躬，走下了台。

付知意忽然有種很欣慰的感覺，滿足地喟嘆了一聲，心裡像是有塊石頭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