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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知意關了免提，將手機放到耳邊，咬了咬下唇，「那他怎麼說？」

「他？他死活都不同意，非要仲夏出面澄清，經紀人一追問，他居然說有女朋友了。」譚馥氣極反笑，「你們到底怎麼想的，在這種時間談戀愛！」

自知理虧，付知意沒有很快答話。

譚馥以為她在反思，語氣略緩和了些：「我們先不說這件事會給他帶來什麼影響，小付，先說說你，《一線星光》給你帶來了這麼大流量，你就應該乘勝追擊，上升期戀愛會怎麼樣，你自己不懂嗎？」

付知意當然懂，她比誰都懂，可這些事情早在她答應段聿茗之前就輾轉反側地想過了。她曾以為重來一次自己只會為更廣闊的天地而心動。

其實不然。

被一個人全心全意地喜歡著其實更讓她心安。

明明是火葬場一樣的時刻，付知意心裡卻像一潭無波的水，「姐，你還記得嗎，我當初問過你為什麼簽我嗎？」

譚馥正滔滔不覺著，被她冷不防丟了個問題，怔了幾秒才回：「因為我覺得你有潛力也有實力，但你現在要考慮一個問題，愛情和事業要哪一個？」

「我就不能兼得嗎？」付知意回問道。

「再說了，我也沒實力下降啊。」甚至為了段聿茗，她比從前更加努力。

譚馥被她想當然的語氣噎了一下，「你別油鹽不進，還想誆我進去！反正我和他經紀人聊過了，我們的意思是你們先分開段時間。」

付知意搖了搖頭，「這件事不能我一個人說了算。」

譚馥眉毛都快打結了，「那誰說了算？段聿茗？我正想說他呢。」

她故意嚇唬付知意，「你想想看，一個男明星，如果公布了戀情，萬一輿論引導沒到位，你知道會給他帶來什麼毀滅性打擊嗎？」

譚馥還想再說些什麼，付知意卻忽的打斷了她，「你讓我再想想吧，這件事先放一放好嗎？」

譚馥和她僵持了半分鐘，最終卸下勁嘆了口氣，她也知道多說無益，尤其是對這種年輕人。

放心不下又囑咐了付知意幾句，她才不死心地掛了電話。

唐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付知意還在捏著手機發呆，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她趕緊穿鞋過去開門。

宿醉的感覺十分不好受，這點付知意也經歷過。她有些擔心地看著唐夏。後者已經把自己收拾得整潔妥當，對上她的目光，故作鎮定地捋了捋劉海，「昨天謝謝你了。」

付知意搖搖頭，有點不放心的問她道：「你頭疼不疼呀，要不然我再去給你熬個湯？」

唐夏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我沒事。」

停頓了幾秒後，她又重新看向付知意，指尖搭在發尾有一下沒一下地絞著，「我醉了以後是不是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

付知意轉開了視線，她沒想好要不要實話實說，手摸著眉毛組織著語言。

唐夏心裡其實明明白白，「算了你別說了，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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