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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燈閃著，怕引來人，男人必須分出手去關。

刺耳的喇叭聲在空蕩的停車場迴蕩著。一聲又一聲。

兩個保安聞聲，趕緊跑了過來。

付知意胸口是快要窒息的痛感，被扭住的一隻手腕幾乎要脫臼，疼痛的感覺提醒著她，這回真的是陰溝裡翻船了。

幸運的是保安衝過來發先不對勁立馬把男人扯了出去，而男人過於用力，甚至扯掉了付知意一縷髮絲。

疼得她眼淚瞬間掉了出來，五官也扭在了一起，縮在駕駛座上平復著。

行車記錄儀保存了所有證據，警察沒一會兒就到了，還將付知意也帶過去做了筆錄。

但她的身份特殊，有些東西根本瞞不住，網上很快就沸騰了，有人親眼看見付知意進公安局了。

還是和自稱是她男朋友的人一起！

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譚馥來領人的時候氣得哆嗦，要不是被兩個警察攔著，她恨不得上去給那個人一巴掌。

付知意還沒緩過來，見到她鼻子一酸，眼淚又要不自覺湧出來了，被她仰著頭控制住。

譚馥將她護到身後，不停地拍著她的肩膀，「沒事了沒事了。」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麼受不了的場景，又要從椅子上跳起來，被旁邊的警察死死壓住。

他仍在破口大罵，還一口一句：「臭娘們不要給老子裝，老子就是你男朋友！」

付知意冷哼一聲，抹乾眼裡將掉未掉的淚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臉上掛著冰冷的微笑，趁警察沒來得及阻止，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想當我男朋友，就你也配？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誰！」

譚馥拉住了她，「不要再跟他費口舌，我們回去。」

*

到酒店已經是凌晨，在路上耽誤了太久，付知意躺在后座上，身心俱疲。她問譚馥：「姐，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精神病？」

譚馥柔聲安慰了她幾句，付知意也不想再提，垂著臉，頭皮還在作痛發麻，讓她一點睡意也生不出。

譚馥陪著她進了酒店又進電梯，雖然知道付知意不是什麼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但她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電梯很快停了下來。

付知意跟在譚馥後面走了出去，她頭痛得厲害，什麼也不想說。

但還沒走兩步，就被一個人死死擁進了懷抱。

付知意下意識地往外推人，但熟悉的感覺和味道很快浮上來，她的手又頓在了半空。

明明瀕近窒息的時候她也沒想哭，硬生生被扯掉頭髮時也只掉了幾滴眼淚，可現在，淚腺像被全部打開了，所有的委屈霎時間湧上心頭。

她像是找到了發泄的豁口。

付知意趴在段聿茗懷裡，眼淚「唰唰」往下掉，很快浸濕了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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