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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段聿茗裝做系扣子，橫起胳膊肘，阻擋了她想要繼續靠近的意思。

明宣看他拿著手機，臉上害羞與期待參半，「那我能留一下你的聯繫方式嗎，我有問題......」

「有問題問工作人員，問我又沒用。」段聿茗收了手機，終於捨得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明宣長得嬌俏可愛，很會討男生的歡心，極少碰這麼硬的釘子，她也不瞎，知道段聿茗對自己沒興趣，嘴角的微笑變得僵硬無比。

再交談下去只是自討沒趣，明宣老老實實閉上嘴，絞著手指換了個位置。

付知意坐在後排將一切盡收眼底，她樂得看明宣吃癟，不過段聿茗對不認識的人，還真是夠冷漠的。

她沒忍住笑出聲，但付知意能保證，她的聲音絕對不大，明宣到現在都還沒注意到她。然而幾乎是在她捂住嘴的同時，段聿茗就回頭丟了個眼神。

「你幹嗎？」付知意用口型跟他說話。

段聿茗蹙著眉，隱約有點猶豫的樣子，但是沒幾秒，居然徑直起身，在她詫異的視線里走了過來。

「你說什麼？」

付知意腦海里一排黑線，他可真夠有意思，上這麼多層台階就為了問自己說的什麼話。

明宣終於發現動靜，循聲望了過來。她不認識付知意，但看見過於漂亮的女生心裡總會產生莫名的敵意。

付知意也不是當時那個單純無知的傻妞了，迎上她的目光不躲不閃，表情卻帶著些輕蔑，但很快恢復如常。

段聿茗又問了一遍：「你剛才對我說什麼？」

「......我問你吃飯了沒？」

段聿茗下意識地退後半步，以為她又要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戒備的樣子倒把付知意逗笑了。

她拉了拉裙子，「我穿成這樣，哪有口袋啊，你怕什麼？」

段聿茗剛鬆一口氣，她卻一把抓過旁邊的帆布包，手伸進去又掏出來，掌心已經出現了兩顆夾心棉花糖。

「吃嗎？」

又來了。

段聿茗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跟帶著百寶箱似的，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他避開付知意灼熱的視線，一言不發地拿走了一顆糖。

「你第一次收我的零食哎！」付知意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小聲喊出來，段聿茗心頭一緊，面上爬了誠實的紅，卻虛張聲勢地轉過身，只留給她一個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