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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教授對人這麼尖酸刻薄……雖然平常也不怎麼溫柔，但是這回更過分了些，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冉雲亦抬起眼來，不咸不淡道，「你這些話應該去跟景存說，跟我說沒有用。」

「反正還有下一個我，就算你說動我了，還會有別人，你沒有辦法讓他收心。」

傅明樾笑了一聲，「我只是看你陷進去了，想勸你一句。」

「會有能讓他收心的。」傅明樾看向窗外，「但是目前還沒有。」

景存對他們都是一樣的，所以從另一種程度上來說……對他們也都是一樣的玩玩，沒有收心。

……

景存從洗手間裡出來，拿出絲質手帕擦了擦手，隨手將手帕扔進了垃圾桶里。

走到樓梯口時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不遠處的房間一眼，轉了個方向去了一樓。

回去也是聽那兩人陰陽怪氣的互相試探，沒有意思，不如出去轉轉。

他在一樓結了帳，出了飯館的門。

外面路燈驟亮，打在地面上投下陰影，不遠處臨近大學，三兩的學生走在路邊，臉上帶著朝氣的笑容。

夜風裡帶著涼意，景存站在陰影處的花壇邊，拿出火機點燃了指尖的煙。

火光閃了一瞬，昏暗的側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冷白修長的手指夾著細煙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上點了點。

景存目光掃過路過的學生，在一眾學生里鎖定了一顆黑色的腦袋。

他目光頓住，看著那顆眼熟的腦袋，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紀渝？

今天剛跟他發信息說有事搬不了，現在要去幹什麼？

景存輾滅了煙扔進垃圾桶里，不遠不近的跟在紀渝身後。

他拿出手機給冉雲亦發了個信息，說臨時有事，讓冉雲亦一會兒自己回去。

紀渝進了一條昏暗的道里，景存聽到了談論聲，在巷子門口頓住了腳步。

裡面是學校的后街，有幾家小店，類似於幫學生找兼職的，店面十分簡陋，看上去不太正規。

「之前說好的……還有三千沒有給。」

景存聽到了紀渝清冷的聲音。

紀渝對面是一個和紀渝差不多大的男生，一臉兇相，胳膊上紋著展翅的老鷹，穿著背心短褲，面色不耐。

「不是都說了過段時間才能給，人家還沒把錢發下來，發下來了肯定會給你的。」

紀渝，「我室友的已經給了，怎麼單獨扣我的？」

花臂男生瞪了他一眼，「你室友才教了一門，你教的五六門，肯定比他時間長些。」

巷子裡沉默了好一會兒，紀渝聲音冷了下來，「已經兩個多月了，再拖也不可能拖這麼久。」

「都說了還要一段時間，等不了你別要了，事兒逼，一天來三次，有完沒完。」

花臂男聲音裡帶著諷刺，看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景存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聽到了花臂男的一聲怒吼，「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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