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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完了等了沈澗一會兒，沒聽到人回來的動靜，困意上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沈澗第二天中午才回來，身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臉上擦著幾條血痕，手裡提著一大兜牛肉。

景存給他開了門，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又看向他手裡提的袋子。

「你這是……出去…買菜了……？」

沈澗「嗯」了一聲，把牛肉遞給他，另一隻手提的還有一些青菜食材什麼的。

景存接了過來，頓了下，「下次別一個人出去了，外面太危險了。」

「要出去的話叫我，我跟你一起。」

沈澗看了他一眼，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脖子上，默不作聲地舔了舔犬牙，說了個「好」。

景存注意到他的目光，把東西提進了廚房裡，邊走邊說，「昨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磕到脖子了，一大早起來多了兩個洞，看起來有點兒像牙印。」

「要不是沒有喪屍進來我還以為是被咬了。」

沈澗漆黑的眼眸眨了眨，岔開了話題，「多放點牛肉。」

景存，「……」

他去廚房裡忙活一陣做出來土豆牛肉拌飯，裡面放了些香菇，老遠香味傳到了客廳。

沈澗自覺湊過來，清冷地嗓音在一旁道，「你還挺賢惠。」

景存皮笑肉不笑，「呵呵。」

沈澗從廚房裡拿出了兩幅碗筷，給景存盛好米飯，乖乖等著景存把牛肉土豆湯汁上來。

景存端了一大鍋在桌子上，用勺子盛了好些在沈澗碗裡。

沈澗這次吃的很多，連吃了三碗，吃完還主動去刷了碗。

刷完就去洗澡了，身上還沾著些許血腥味。

景存打開了電視，裡面報導著從昨天到今天的情況，全國各地感染人數從兩千一夜之間漲到了五千。

實際數量當然會比統計出來的數量多。

「專家當前已經在研究病毒疫苗……」

景存嘖了一聲，關掉了電視。

這麼的過了幾天，沈澗夜裡時不時出去，次數多了，景存倒是習慣了。

他照樣起來，做了午飯等沈澗回來，這一天沒能等到人。

一直到了下午將近傍晚的時候，沈澗都沒有回來。

景存眼看著天色黑了，給沈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拿著一旁的鐵棍出了門。

天色映著大片的緋紅，夜暮沉沉地墜落下來，遮住了最後一絲晚霞。晚風吹動著樹葉落下來，走廊里傳來淡淡的血腥氣息，路過房間裡隱隱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景存下了樓，「能檢測出來反派的位置嗎？」

系統231，「叮，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