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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眯出一條縫隙來, 眼看著沈澗離他越來越近, 犬牙磨在唇上蠢蠢欲動, 他面無表情地睜開眼。

「想要？」

沈澗抿緊了唇, 臉上紅了起來。

景存心底有些想笑, 面上繃著臉，「你還說不是喜歡我？怎麼臉又紅了？」

他捏著沈澗的下頜，語氣裡帶著興味。

「不是。」

沈澗張了張口, 面上有些氣惱，烏黑的眼珠盯了他一會兒，撲上去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

咬出了血，舌尖伸出來舔掉了上面的血珠。

景存沒攔著他，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一把，順手揪了揪他的耳朵。

「屬狗的。」

沈澗在他脖子上磨了一會兒，手撐在床邊要起來，景存伸手按在他的腰上，抱著他把他箍了回去。

「鬆手。」

沈澗鼻尖撞上了景存的胸膛，面前都是景存身上的氣息，他感覺一陣熱意上涌，耳尖通紅，扯著景存的臉揪了一下。

揪的時候感覺硬硬的，嫌棄的收回了手。

景存微微勾了下唇，握著他的手腕一併塞進了懷裡，就著這麼個抱他的姿勢閉上了眼。

「睡覺。」

沈澗掙了半天沒掙動，面前是景存放大的臉，感覺臉有些熱，最後順著趴在了景存身上，一隻手又擰了把景存的胳膊。

景存勾了勾唇，睜眼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

鼻尖前是好聞的草莓牛奶沐浴露，

兩人之間的氣息相互交融，沈澗忍不住在景存懷裡蹭了蹭，自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

夜深時，月色順著窗戶鋪在地板上，未合上的窗戶刮進一道涼風，電線桿上的蝙蝠展翅接連飛了進去。

景存在睡夢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他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心狠狠地跳了跳。

在他面前不遠處的半空中，浮著幾十隻蝙蝠，它們眼珠通紅，獠牙變異成了淡紫色，爪子垂在翅膀下，正朝著他和沈澗滴落口水。

口水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

蝙蝠們也發現他已經醒了，其中一個尾巴甩了一下，張開嘴扇動著翅膀朝他們二人咬過來了。

速度十分的快，眼見著它們要去咬沈澗的脖子，景存抱著沈澗迅速地閃到了一邊，用被子甩了過去。

沈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裡帶著幾分迷茫。

蝙蝠撕開了被子陸續飛過來，景存心裡著急，感覺心裡似乎有什麼迸裂出來，在一隻蝙蝠要碰到沈澗的背時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

面前一聲脆生生的響動，折射出銀白色的光。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景存朝著看過去，只見他指尖上銀光微閃，半空中的蝙蝠周遭蔓延出冷氣，深色上凝了一層冰，個個都被凍成了冰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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