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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賀容塵在宮門口拽著你。」

景存看著他小臉上一副不開心要哄哄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你聽到我跟他說的話了嗎？」

賀錦弦揪他耳朵，「沒有聽見。你跟他說什麼了。」

「我跟他說——」景存握住了他的手，「我喜歡的另有他人，讓他以後別來找我了。」

「不然——」

賀錦弦瞅著他，「不然什麼？」

景存勾了下唇，扶著賀錦弦的腰側身把人壓在身下，他低頭咬了下身下人的耳垂，低沉道，「不然我家七殿下會生氣。」

賀錦弦墨發散在身側，白淨的臉上紅了一片，「你當真是這麼說的？」

「當真。」景存捏住了他的下頜，輕笑一聲，「倒是殿下……」

景存眸色一片暗沉，「半夜主動送上門來，我若是不做些什麼，豈不是辜負了殿下的好意。」

賀錦弦感覺到了某個東西正抵著他，他臉上一路紅到了脖頸，往床側裡面退了退，「我現在就回去——」

他說著要翻身下床，腳踝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握住。鋪天蓋地的雪松信息素散了出來，不斷地朝他的每一處毛孔里鑽，信息素帶著霸道的掌控氣息，很快就逼的他軟了身子。

景存拽著他的腳踝把他拽到了身下，看著他一臉迷亂的樣子，低聲道，「這可是殿下自己要來招惹我的。」

……

夜晚很長，守夜的小廝在院兒旁昏昏欲睡。他靠在柱子旁，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殿裡傳來染著哭腔的低l吟，時不時夾雜幾聲綿長的「哥哥」，腔調又軟又糯。眼皮子很快又合上，他腦袋十分沉重，靠牆睡了過去。

……

景存沒有做太過，到凌晨時趁著人少把人送回了宮裡。

賀錦弦穿著景存的外袍，寬鬆的玄墨雲紋衣襟間青紫痕跡若隱若現，他靠在景存懷裡，到了玉簪殿偏殿後門處還是不願意撒手。

景存嘆了口氣，感覺賀錦弦越發的粘人。

他捏了下懷裡人的臉，「殿下可想清楚了，明日你宮人看見我在你殿裡，傳出去會如何？」

賀錦弦白淨的指尖握住了景存的手，他清楚景存不可能留下來，但是心裡還是不願意和景存分開。

「下午來找我。」他悶悶道。

景存笑了一聲，「好。」

他把賀錦弦放下來，賀錦弦扶著牆身形晃了一下，臉色瞬時白了。

景存伸手要去扶他，賀錦弦避開他的手，咬了下唇，「別碰我了……你趕緊回去吧。」

他怕景存再在他旁邊待一會兒，他就不願意放人走了。

景存收回手，感覺心裡莫名有些失落。他嘴上應了聲好，直到賀錦弦進了殿裡好一會兒，才轉身往出宮的小路走。

回去的路上感覺心裡空蕩蕩的，像是少了什麼東西，引得他情緒頗為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