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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洛天寒神色複雜的看了賀錦弦一眼，白龍駒揚起前蹄，他用長戟挑開了賀錦弦手裡的劍，劍刃與戟身碰撞在一起發出悶音，他比了個手勢，周圍東夷士兵涌了過來。白龍駒轉了個方向朝著城門處踏了過去，在半路時他停了下來，朝後面看了一眼。

東夷士兵握著劍朝賀錦弦刺了過去，數十把劍刃閃著冰冷的銀光。賀錦弦用劍擋住迎面刺過來的長劍，反手一轉割了幾個士兵的喉嚨，地上屍體倒了一片，他連眼都沒眨一下。

洛天寒握緊了韁繩，對上賀錦弦眼裡冰冷無機質宛若看死人的目光，眼裡閃過一絲遺憾。

罷了……無論在哪兒都是一樣的……這人心裡從未有過他。

他轉過了身去，這次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

見洛天寒走了，一眾東夷士兵也分毫不戀戰，立刻跟著一同出了城門。

賀錦弦解決了幾個雜碎，他拿出了背後的挽雲弓，食指勾著箭羽瞄準了洛天寒的背影。

「叮，臨時發布支線任務，請宿主阻攔反派！！不要讓反派傷害洛天寒！！」

景存對系統的指令感到莫名其妙，心裡有些排斥，嘲諷道，「憑什麼？」

「要是我一定要弄死他呢。」

系統231，「叮，那您將會立刻魂飛魄散。」

「洛天寒現在還不能死，請宿主不要違背世界規則。」

景存，「他也不一定會死。」

賀錦弦又不一定能射中。

「叮，請宿主阻攔反派！！」系統231機械音裡帶著催促，「支線任務必須完成，請宿主自行考慮清楚違規的後果。」

景存眼裡陰霾一片，他必須要聽系統的。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背後和肩上的傷口處都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他臉色泛白，伸手拽住了賀錦弦的袖子。

他張了張口，嗓音嘶啞，「別殺他。」

賀錦弦握著箭羽的指尖頓住，朝著景存看過來，眼眸里翻湧著暴戾的風暴。

「理由？」他神色冰冷，眼裡仿佛凝了一層寒霜。

景存一說話胸口處就泛疼，他咳了兩聲，感覺到嗓間裡一股腥甜。

「總之……現在還不能殺他。」

他現在腦袋裡有些暈，想不出來合適的理由去勸說賀錦弦，只能先把人給攔住。

他們說話這一會兒遠處已經沒了人影。城門處霞光蔓延，緋紅的雲籠罩在天邊盡頭，逐漸消退融進夜幕里。

賀錦弦眼底漆黑一片，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開口道，「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語氣裡帶著質問，還有幾分不滿。

景存心想怎麼這種醋也能吃上，隨即想起來方才洛天寒看著賀錦弦的眼神，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笑來，眼裡一片薄涼，吐出來兩個字，「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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