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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職業是側寫師,專門幫助警局破解疑案抓住疑犯,是一個代表正義的人民警察。
側寫師對於陸珩來說是個十分陌生的職業,他以前倒是從電視電影中看過這個職業,他本人卻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
不過陸珩沒有打算更改原主的職業,他想著在出院前多接觸關於這方面的書籍,再結合原主的身體記憶將這方面的知識融會貫通,免得以後在面對案子時手忙腳亂。
整理過原主的身體記憶,陸珩知道原主受傷是與兩個月前發生的拋屍案有關,拋屍案的兇手有很強的反偵察意思,原主和警局的同事日夜不休的忙碌許多天,也沒能抓到兇手。
後來原主為了能更精準的掌握案件的情況,便三番五次去了現場查看,以方便他對兇手的側寫。
原主的記憶在他最後一次去案發現場時戛然而止,之後便是兩個月的昏迷。陸珩代替原主醒來,但因為沒有原主的神魂意識,他也不知道原主的想法,以及對兇手的側寫。
陸珩緩緩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在這兩個月中,拋屍案是否已經破案,而造成妙齡女青年死亡的兇手是否已經落網。
而遠在局裡的同事,此時正在商量要怎麼來看望陸珩,商議是否要在探望的時候提起拋屍案,詢問陸珩關於拋屍案的線索。
說實在的,拋屍案就像是哽在眾人喉管中的利刺,一天不拔除就一天不舒服。
在這兩個月中,被害人家屬三番五次來局裡詢問情況,那焦急而失望的模樣,讓刑警隊的所有成員都覺得難堪而悲傷,甚至有些難以面對。
以前不是沒有遺留未破的案子,但很少有案子像兩個月前的拋屍案那般讓人難受,因為在陸珩出事之前,他曾說過,犯下這種懸而未決拋屍案的兇手不像是新手,因為他處理現場和屍體的手法很老道,也許在未知的地方,還有別的受害人。
換句話說,兩個月前的被害人可能不是最後一名被害人。如果不快點抓到兇手,也許還會有別的受害人出現。
刑警隊的成員們心驚膽戰了兩個多月,生怕在下一刻,在明天,亦或者是在他們睡著的時候就又有案子發生,而他們依然對案子的破解束手無策。
黃新縮在椅子裡,悶悶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問問陸哥關於案子的發現,早點抓到兇手就能早點讓死者安息,讓死者家屬安心,也避免下個受害者出現。」
林心靜扭頭看了眼垂眸沉思的方繼明:「我贊同大黃說的,兇手還在逍遙,早點抓到他不僅能讓被害人及其家屬得到公正,還能給陸哥出氣,還能還唐法醫清白。」
黃新聽到林心靜喊他大黃,若是平時他少不得要和林心靜爭吵幾句,但是這時候的他完全沒有心情,他甚至都沒有把目光轉向林心靜,只直直的盯著方繼明,等著他決定的結果。
方繼明道:「我知道該怎麼做,若是陸珩精神不錯,我會向他詢問他查到的細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