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頁(2/2)
方繼明很想像以前那樣拍著黃新的肩膀說『今天不錯啊,居然沒有睡過頭』來調侃他, 但見他眼眶青黑, 臉色蒼白, 一看就是很久沒睡好的模樣,就什麼調侃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兩個月前的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說不大, 是因為對於他們這些常年行走在犯罪一線的刑警來說,案子真沒到驚心動魄的程度。
說不小,卻是因為他們在兩個月前的案子裡差不多折了兩個人。
一個是隊裡的側寫師陸珩, 一個是省局法醫唐沐。
陸珩在這個案子裡受了重傷, 至今躺在醫院昏迷未醒。
唐沐則是被查到在第一案發現場留有半枚耳紋, 關於這半枚耳紋的來源他沒辦法說清楚, 雖然目前沒有被拘留調查, 卻也被停了職, 在家休息。
到現在為止,兩個月前的拋屍案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除了拋屍地點,被害人的身份,以及第一案發現場, 別的信息被掌握的很少。
刑警隊在解決新的案子之餘,空閒時間都拿來看這個案子了。反覆查看陸珩留下的對兇手的側寫,查看唐沐留下的法醫勘察資料,以及痕跡科給的信息。但對於兇手的刻畫,還是不明顯。
兇手似乎對反偵察很有研究,在幾個現場留下的資料都很少,但懂得聲東擊西嫁禍於人,再加上這兩個月來兇手沒有再犯案,就像是銷聲匿跡了般,讓刑警隊的工作陷入了困境。
方繼明太了解黃新的心理,所以只是說道:「加油。」
黃新暫時把資料放在桌上,仰頭望著方繼明,憂愁道:「頭兒,你說陸哥會醒來嗎?」
方繼明篤定道:「他肯定會醒過來的,他知道我們都在想念他,都很需要他,他不會拋下我們刑警隊不管的。你看我們都在很努力的偵破這個案子,說不定等我們破了案,他一個高興激動,就醒過來了呢!」
坐在不遠處的陳飛騰道:「頭兒,你每天都這麼給我們熬雞湯,我們都喝飽了。不如你去給陸哥熬吧,他說不定一個感動就醒過來了呢。」
杜航也道:「不然給真兇熬也行,說不定他一個良心不安就來局裡投案自首了,到時候說不定陸哥一個激動,就醒過來了。」
方繼明:「……」
這群小兔崽子!
方繼明道:「我讓法醫科又重新檢查了受害者的屍體,今天會有新的資料送過來,希望會有新的線索讓我們發現吧。」
陳飛騰等人卻是不那麼樂觀,受害者的屍體他們都翻來覆去查無數回了,痕跡科也被煩得見到他們就怕,要是有新的線索發現,他們早就把兩個月前的拋屍案給破了。
陳飛騰道:「頭兒,我一直在想個問題,為什麼受到攻擊的是陸哥而不是我們幾個,正常情況下我們出現場的時間比陸哥要多。是不是陸哥受襲的案子和拋屍案根本沒有關係,他出現在第一案發現場只是巧合?」
杜航道:「反過來推,就是陸哥被襲擊,是因為他遇到了兇手。那麼,在時隔幾天後,兇手還去第一案發現場做什麼呢?是不是有飛去不可的理由,還是他遺留了什麼線索在第一案發現場,必須得處理,否則有暴露的可能?陸哥那麼聰明,我覺得他不可能不留線索給我們。頭兒,要不我們再去第一案發現場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