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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了他追來,陸珩只是輕描淡寫的睨了他一眼,隨即與容遙繼續說話。在他說話時,容遙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雙眸中映著他的身影,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他。
陸謹之沉默的飄進了陸珩在陸珩腰間掛著的玉佩,試圖讓沉重的心情稍微平緩一些。
接下來的幾天,陸珩和容遙遇到的劫匪難以銘數,其中有為了生存不得不落草為寇的,也有本性就是窮凶極惡,為了惡而行惡的。
遇上為了生存不得不落草為寇的匪窩,陸珩多是看他們手上沾染的鮮血是不是很多,如果很多他也不會手下留情,將頭子斬殺了,再想辦法讓別的人活下去。
如果是為了惡而行惡的匪窩,他則是絲毫不手下留情,直接將匪窩端了,當了二次劫匪,將匪窩裡的錢糧劫了。
陸珩和容遙端的匪窩多了,通往封州途中的盜匪們幾乎人人自危,在得知兩人的行事風格後,便裝起了可憐無辜。明明是手染無數鮮血的人,非得在陸珩和容遙打上山來時穿的破破爛爛,讓山上的老弱病殘哭哭啼啼的哀求,述說他們的無奈與可憐。
也不知陸珩生了雙什麼眼睛,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偽裝,二話不說就端了他們的老窩,最後把他們攢了多年的窩底搶了。
有陸謹之這個大作弊器在,不管盜匪將家底藏在哪裡,陸珩都能輕鬆的找出來,然後讓跟隨著的暗衛將其搬走。
作為容門傳人,手下有無數醫館的容神醫,自詡也不算窮人了。
可當他在看到用箱子裝著,幾乎能堆成小山的金銀珠寶,眼睛裡還是浮出了金光:「原來當盜匪能攢這麼多財寶啊,我以後也去當盜匪,阿珩說好不好?」
陸珩眼裡掠過幾絲笑意:「那你看中了哪個匪窩,要不要先把人給你留著,免得以後把匪窩清完了,湊不夠人手,那還怎麼打劫?」
容遙瞪著陸珩,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居然不阻止我落草為寇,你是不是想等我墮落了,然後讓人來圍剿我?」
陸珩一本正經道:「我的夫人,自然是我親自圍剿。到時候連人帶財寶一起搶了,剛好你嫁給我時,沒帶嫁妝。」
容遙心裡說不出的甜蜜,面上卻還是那副『你居然是這樣的阿珩』的表情。
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有些啼笑皆非,他說:「以後我搶到的,全都用來當嫁妝。」
陸珩:「……」
除了說好,他還能說什麼?
吃軟飯就此軟飯罷!
怎麼說都是他家小崽子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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