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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駭,他連忙用力去甩開陸珩的手, 可陸珩的手就像是禁錮著他的鐐銬,不管他怎麼去甩去掰,都牢牢遏住他的手腕。
陸珩手指微動,男人就疼得悶哼出聲, 他不敢慘叫出聲,因為根據他的經驗來看, 叫得越是悽慘就越是能引起施暴者的興致,他喜歡打人,不代表也喜歡被人打。
男人疼得牙齒都在顫抖, 他顫著聲音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陸珩雲淡風輕的在男人身上點了兩下, 用和煦的聲音緩聲說道:「之前不是說過麼,曾經想傷害蕭沐的人連鬼都沒機會做。至於想要本座性命的,本座仁慈,會給個做鬼的機會。」
男人沒聽清楚陸珩說了些什麼,宛如來自靈魂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放緩了呼吸,他現在腦袋中全是空白,耳邊的轟鳴聲壓過了所有的聲音。他終於忍不住想要慘厲的叫出聲,但不管他嘴張得有多大,他都發不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聲音。
劇痛的感覺占據了他的每一根神經,他終於忍不住癱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滾。他想,他也是嘗過被千刀萬剮的滋味了。
陸珩居高臨下的看著蜷縮成一團的中年男人,他眼神極冷,像是淬了冰。
在男人疼了將近半個小時後,陸珩慢慢在他身邊蹲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聲音柔和:「明天見。」
余痛還沒完全過去的男人聞言,嚇得渾身哆嗦,凹陷的眼睛裡布滿了恐懼,他再也不敢對陸珩起任何壞心,只求這個瘟神趕緊離開。
陸珩輕笑了聲:「不要試圖逃跑,相信我,你是離不開這個小區的。」
雖然不知道陸珩對他使了什麼惡毒手段,讓他沒有挨揍卻有被鈍刀割肉的痛感,但他不相信陸珩的話,在這個瘟神離開後,他就立刻換地方,他再也不想體驗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陸珩輕輕拍了拍手心,不緊不慢的找到水龍頭,把手心洗乾淨,這才邁著輕緩的步伐離開。他沒有限制男人的行動,也沒有作任何防備,逕自走出這個破爛狼藉的家。
作為修真界法修第一人,又有丹修容祁和劍修燕玄兩個朋友,他便是在修真界橫著走也無人敢惹。再加上當年為了蕭沐教訓過不少人,幾乎整個源洲大陸都無人敢惹奉玄界的兩個活祖宗。
陸珩性子懶散,不喜麻煩,所以解決問題的手段向來都簡單粗暴。也是來到小世界後,日子過得無聊,他這才興起些玩遊戲的心思。
算算時間,他在小世界也度過兩三百年的時間了,他自覺性格已經溫和許多。但在得知蕭沐的經歷後,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將那人打得灰飛煙滅。
不過那也太便宜他了,他要將蕭沐受過的苦盡數返還給他,讓他嘗嘗什麼叫做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