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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交代清歌要千方百計的隱瞞被人強了這件事,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而且依剛才打電話那人毫不掩飾的惡意,他也絕不會允許他們將這件事隱瞞到底的。
陳母眼神微沉,與其膽戰心驚,不如孤注一擲。
清歌也是受害人,歐陽那麼喜歡清歌,他應該不會介意的。
希望不會!
陳母回到病房時,歐陽正握著陳清歌的手,動作溫柔的描摹著她的眉眼,他低垂著眼帘,她看不清他具體的情緒,但他能在這種多事之秋不顧公司忙碌的守著清歌,足以見他對清歌的深厚感情。
陳母深吸了口氣,忍著痛苦道:「小陽,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想和你說。」
歐陽眸光微閃,把陳清歌的手放進被子蓋好,依依不捨的在陳清歌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才跟著陳母走出病房。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說話,陳母道:「小陽,有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說清楚。其實清歌不單是出了車禍,在出車禍前,她還被人迷……」她表情沉痛,似乎是不想提起那個詞:「她還遇到了不好的事,如果你嫌棄她,你們之間的訂婚就此作罷,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吧。」
歐陽過了很久才抬起頭,雙目猩紅,睚眥俱裂,額角青筋崩現,他拽緊的拳頭砸在牆上,手背處立刻浸出了殷紅的鮮血:「誰做的?」
陳母道:「據清歌說,那個人是和你關係不錯的合作夥伴,可他到底叫什麼名字,清歌也沒告訴我。小陽,你老實告訴伯母,昨天怎麼會獨留清歌在宴會上,你們不是一起過去的嗎?」
歐陽語氣沉痛:「昨天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公司出了點問題需要解決。我想著清歌和歐芹關係很好,就讓歐芹多照顧她,是我的錯,我不該留下清歌在宴會上的。」
陳母直覺還是有哪裡不對勁,但是清歌和歐陽說的都差不多,她暫時也想不到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便說道:「清歌醒來後肯定會痛不欲生,就麻煩你多安慰她了。」
歐陽恨恨道:「不管是誰,傷害清歌的,我都不會放過。」
陳母和歐陽並沒有說多長時間的話,陳母把話說得差不多就和歐陽重新回到了病房,此時陳清歌也已經醒來,正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鬢角處的髮絲濕了大片。
陳母率先走到病床邊,拉著陳清歌的手,柔聲道:「清歌,媽媽知道你遭遇的那些事讓你很痛苦,但你也是無辜的受害者,這世上沒有受害者有罪論,好好和歐陽說說話,他不會怪你的。」
陳清歌空洞的瞳孔猛地縮緊,恐慌在深褐色的瞳孔里不斷蔓延,她像是求助般看著陳母,最終在陳母不著痕跡的點頭中變成死灰。
歐陽道:「伯母,麻煩你去請醫生過來看看清歌,我在這裡和清歌說說話。」
陳母點頭,起身離開。
歐陽坐在病床邊,抓著陳清歌的手,溫柔道:「清歌,你媽媽說的對,這世上沒有受害者有罪論,你放心,欺負你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我會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你也不要怕,我愛的是你的人,不是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會陪著你的,一輩子都陪著你。等你好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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