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頁(2/2)
她的呼吸很微弱,聲音很低,整個人好像都被絕望籠罩著,讓看見的人忍不住為她難過。
司也下了車,他有點不敢靠近。
顧南城卻是朝他招:「過來,抱她上車,然後送去醫院。」
司:「……」
好的少爺!
顧南城沒有跟著上車,他在司把車開走後就隨招了輛計程車,獨自回了顧宅。
顧南城昏昏沉沉的,腦海在下了計程車後才有片刻的清醒,也就想起了之前看著眼熟卻暫時想不起的女人的身份,她是陳清歌,陸珩的前未婚妻,商界新秀歐陽的未婚妻。
他有點想不明白,曾經光鮮亮麗的陳清歌怎麼會以那樣的狀態在街上暈倒,他還沒聽到歐陽宣告破產的消息啊!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沒有放在心上。
他還記得答應陸珩的事,要離陳清歌遠點。
既然陳清歌不是他的病人,他也不操那麼多心了。
陳母接到醫院電話時正在花園給花澆水,這是她這半年多以來養成的喜歡,她站在已經枯萎了大片的花叢,心裡抑制不住的難過,如今的花園就和現在的陳家差不多,連表面的光鮮都維持不住了。
自從半年前的訂婚儀式出問題後,陳母就很少再出門應酬了。
一則是歐家,以及與歐家交好的名門貴婦對她毫不掩飾的排斥。
二則是陳家在圈子裡地位的變化,曾經的陳家在梧城的地位雖算不上頂尖,卻也是少有家族敢惹的。現在麼,歐家內部都得你死我活,外界對歐家若有似無的施壓,歐家深陷泥淖自顧不暇。得罪了陸珩和歐家的陳家,幾乎沒有誰敢幫扶,只能看著陳家逐漸沉寂,最後湮沒在梧城的商海里。
則,也是最直接的,原本陳母覺得自己挺能忍,可每次應酬時那些貴婦人看好戲般嘲諷的目光就讓她渾身難受,慢慢的她也不想去面對那些人了。
好在沒有人看到陳家的沒落就對陳家落井下石,或許是摸不准陸珩和歐陽對陳家的態度,畢竟陳家有個陳清歌,而陳清歌與那兩個人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歐陽上有時光科技,不管他是否有時間騰出來處理問題,都少有人敢對他未婚妻的娘家動。
至於陸珩,那是僅憑一己之力就在梧城商界掀起驚濤駭浪給無數人留下陰影的人,不管他在不在梧城,都沒有人敢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去占陳家便宜。
所有人都在觀望,都在等陸珩和歐陽的態度,或者說是在等這兩人博弈的結果。
陳家就像是被無數鎖鏈禁錮著,被無數凶獸環視著,一旦陸珩和歐陽對陳家的關注不再,陳家立刻就會被爭先恐後的凶獸撕得粉碎。